“昨晚那期《演员
修养》播出后，杨老师低调参加计划算是彻底泡汤咯！”刘珊妮幸灾乐祸地说，“您挑人眼光稳准狠，其他组风平浪静，就你们组里撕得厉害，为
谁当主角闹半天，现在聊得最多、镜头最多都是你们。”
“撕什
……太难听，就是抢戏份。
群小孩儿，瞎闹。”杨远意嚼着个太阳蛋，“
没管他们。”
“可不嘛，‘多大人还为个主角争来争去，眼界太窄’，这句话是您后采时说吧？那些娱记写命题作
何小石沉默，本以为这就算完，过会儿，他分贝忽地更大：“那你更要当心点！打听过，杨远意风评不好，最喜欢潜规则自己主演！而且据说沈诀和爱人分手也有他在里头搅混水！这种人你少招惹！”
前半段听着还像点样，后面就又离谱。
也不知道何小石从哪儿听来十八手谣言。
方斐很想说“他不是那种人”，转念又暗自反省，或许在何小石那里他和杨远意已经不干不净，于是闭嘴，答曰：“好，晚安。”
连续两天有两个不同人提醒他远离杨远意，概率奇低，他应该放在心上。
界面，编辑好会儿文案再纠结地空出来，真开始挑照片，开始闲不住地指指点点：
“不要那张背影，要这个，仰着头。”
方斐看向他，但还在犹豫。
“你这个角度最好看。”
杨远意说完就抓住方斐手，点选中。
可他并没有自诩杨远意恋人，两人之间确实关系难以启齿，远不远离也就那回事。倒不如说杨远意选他，方斐乐在其中。
总归不会维系太久，杨远意迟早会腻。
后来方斐回忆这些痴想，低估杨远意，也高估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永远能克制爱上杨远意，于是没想过爱上之后应该如何离开。
闭幕式从午后就开始准备，颁奖礼则是晚七点开始，结束会有after-party。
刘珊妮带来造型团队上午已经就位，昼伏夜出杨导被她从卧室薅出来按在化妆镜前，几个专业人士齐上阵，还不忘给杨远意拿早餐。
掌心温度升高得有些过分快。
做完这些，杨远意没事人样揉把方斐脑袋，说“去换睡衣”——他们住同个套间，刘珊妮安排时并没有多问。
他社交主页都快长草，非年非节忽然发自拍必定有鬼。那点聊胜于无粉丝还没反应过来，方斐先接到何小石夺命电话。
“谁给你拍！”何小石像审犯人，“就去个北湾，警告你啊方斐，别约些不干不净人！你新电影都还没开拍，万有什乱七八糟传出来——烁天最讨厌丑闻不断合作对象，要是吹，跟你没完！”
方斐哭笑不得：“杨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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