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池念在奚山
车里听过，很好摇晃。前面女孩跳得太投入，带动不少人跟着节奏乱蹦，手臂挥舞，跟着小声地哼唱，如果头顶再悬挂上
只彩色玻璃球，随着节奏不停闪烁转动话，会像回到
90年代舞厅。
池念跟着摇头晃脑，握着奚山手上下摆，他背对舞台，奚山抬起另只手护住旁边不让池念被别人撞到。
歌词含糊地唱，音乐充盈耳膜，这里
“
看节目表！”周围讨论太大声，池念不得不也提高嗓门凑近奚山，“等会儿有个你可能还算喜欢，你车上放过他们歌！”
奚山想说点什
，但又实在不习惯说话靠吼，只能摸下池念头发。
“开心吗？”池念几乎贴到他身上。
外套脱掉之后，池念里面是件乳白色羊毛衫，略宽大，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因为热，池念脸有点发红，刘海贴着额头，奚山手指拂，替他整理下后看见池念更加惊喜神情，目光却闪躲开。
此后接近个小时，池念都不太敢和奚山对视。
“们只是朋友”认知禁锢着，尽管隐约觉得奚山对自己有好感，他也非常清晰地明白自己喜欢奚山。
没捅破窗户纸之前，私下打闹与暧昧对双方或者是享受，或者是小心试探。换作公共场合，见别人成双成对，池念却总没办法那坦然地和奚山牵手，去抓他胳膊或者把手放在帽子下取暖。
就像……总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奚山脚步停顿下，他似乎找到哪里适合等待开场，头也不回地朝池念伸出手，声音能穿破人群嘈杂。
“拉着。”他说。
环境作祟吗？还是因为人太多？奚山今天尤其黏他，握在起手没有松开过，紧贴着，汗湿也不放。
他被鼓点节奏敲击得心神不宁，奚山脉搏贴着他。
他们心跳在同频率，不停地跃动，越来越快，在灿红背景光中让池念眩晕。
越靠近零点，场内气氛越火爆。
最后支乐队登场，清脆响指声后场内灯光闪，吉他响起来，插电声音紧接着是鼓，场内绚丽灯光换成单色粉，照亮每个人脸。
池念脸颊微烫，不作声地勾住奚山小指。
喉咙有点干，左眼尾跳个不停，看向空无人舞台时池念莫名地紧张，就像有什即将发生。他勾着奚山手指，在阴影里藏起两个人知晓亲密。
十点钟，演出准时开始。
率先登场是个小有名气乐队，场内不少粉丝，他们乐器才刚刚响动，声浪便配合地扬起风帆。主唱很会煽动氛围，仅仅首歌，场内窘迫就已经被燃烧殆尽，他喊“都浪起来”，欢呼差点掀翻屋顶。
演出逐渐热闹，个小时后宣布中场休息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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