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大夜，想睡到八点再回病房。”他读不懂李副主任
眼神，只能可怜兮兮地把话说全。
林主任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最后重重地拍
下床板：“行啊！不就个项目
，被人抢大不豁老脸去和院方闹，这数据本来就是们科室出去，去给你讨个公道！”
“……啊？”程凉头雾水，只能使劲拽住说完真打算往外走林主任，边满头大汗地找鞋，边看着李副主任。
这位爷别只给他眼色
程医生，居然想转行呢！
不知道他转行前会不会被林主任打死！
***
医院里没有秘密。
程凉转行念头很快就被林主任拍死，得益于那位小护士传播能力，程凉在住院部走廊里失魂落魄地站十几分钟自言自语是不是要转行事情很快就传遍整个医院。
她人如其名，自律，正能量，聪慧，像是夏日里郁郁葱葱青葱大树。
而这些特质，他个都没有。
他不但没有，他还去羡慕个病人，还气到差点拽她马尾辫。
“程医生？”站太久，在病房里给病人换药水换圈又回来护士忍不住叫声。
“啊？”被刀傻程医生魂游天外。
“那……”盛夏拉着环保袋肩带，比比电梯方向，“先走。”
她觉得今天程医生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
他以前跟她打完招呼都是优哉游哉地晃走，只有今天，聊完还杵在这里，动不动。
看起来……
似乎有怨气。
林主任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程凉还在值班室那张小床上嘎吱嘎吱辗转难眠，林主任跟熊样拍门而入，拽着床上被子哗啦下，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瞪着程凉。
程凉差点被吓出毛病：“怎？”
他第反应是病房炸。
“你想干什？”林主任反问。
“……睡觉？”程凉小心翼翼，看眼在他身后疯狂向他使眼色李副主任。
护士推着车贴着墙，小心翼翼地试图从程凉身边滑走。
“你说……”路过瞬间，程医生幽幽地开口，“是不是应该转行？”
“啊？？”可怜小护士哗啦啦声，差点把推车丢。
“没事。”程凉终于回神，“刚才在自言自语。”
“哦……”小护士弱弱地应声，压下心里惊涛骇浪。
“……先走。”盛夏又说句。
“慢走。”程凉终于开口，往旁边走步让开路，“注意休息。”
他看着盛夏笑容满面地边走边向他挥手，马尾辫甩得轻松肆意。
他就这样站在走廊里站阵子。
心里焦躁，并不是因为他给盛夏微信而盛夏没加他，他焦躁，是因为盛夏这让人羡慕蓬勃向上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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