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就不能拍到纪录片里去。”程凉说，面无表情。
“嗯。”盛夏放下手机，继续慢条斯理
埋头和那个咸要死丝瓜汤作斗争。
确实。
盛夏终于发现程凉有哪里不
样
。
他黑连眼角泪痣都快要看不清楚。
盛夏：“……”
她觉得程凉脸都绿，再听下去真要被杀人灭口。
于是她放下汤勺拿出手机，对着小师弟发句微信：【小白，下次进包间说人坏话前最好看看隔壁包间是不是空。】
包间那边还在嘻嘻哈哈。
但是盛夏听到小师弟手机微信响下。
程凉：“……”
放屁。
……
盛夏埋着头憋半天才把差点喷到鼻子里汤给憋回去。
那边还在七嘴八舌。
让他们好好看看背后说人下场。
另个陌生声音：“为什
不能给程主任介绍女朋友啊？”
盛夏：“……”
这是她小白师弟。
她还给他根蜜桃味棒棒糖。
然后。
【？？】
【！！！】
【
操！】
隔壁嘻嘻哈哈变成叮铃哐啷，几分钟工夫，包间里空。
“他太拼，天二十四个小时估计就五小时休息，其他时间都泡在医院里。”
“你有没有见过他三年前刚来新疆时候照片。”
“那真是细皮嫩肉，看就是江南水乡贵公子。”
“你再看看他现在，站医院里别人都不会觉得他是外地人，晒得比还黑，人也糙。”
……
那个声音问完又嘀咕句：“你们医院安全章程怎那多啊……”
盛夏：“……”
行，小师弟还真是在工作，看安全章程还不忘记和年轻批医生联络感情。
挺努力。
医生B接下来这句话石破天惊：“程主任谈不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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