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哪家？”盛夏吃
糖，自告奋勇。
“这边直走最里面那家，家门口放个破老虎石墩。”程凉这边还有两个病人，
个下午，那个婆婆直没出现，他也有点担心。
“她腿脚不太方便，你去敲敲
大爷拿着手里
老人机，比比太阳再比比时间，意思是还有两个多小时太阳才下山呢。
程凉：“……”
盛夏正好拍到这幕，也跟着乐呵呵。
她其实发现程凉直在朝人群里看，只是被这几个话痨老人围着，每次想说话都会被插嘴。
“怎
？”其实确实拍差不多，盛夏索性关摄像机，帮程凉拿拿东西打打下手。
心里很安静。
就像三年前他带她去鹿城老城市中心取景，她念着夜哭郎，他隐在黑暗中想着什时候才能吃口三明治。
弄那张表格，程凉花快四个小时。
还剩最后几个病人时候，盛夏已经绕完村子以及村子周边又回来继续跟拍程凉。
她看起来对程凉带来装备有兴趣，拉近镜头拍很认真。
又指着老人家里电视机。
比手画脚很费劲。
但是可能因为彼此都没什恶意，盛夏到最后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她是来干什，只知道他们好像听说会上电视，就笑开花，咧着嘴鼓掌。
平静并且快乐。
摄像机收音里，也只有枝头知不止疲惫叫声和盛夏脚步声。
“有个婆婆没来。”程凉从兜里掏颗递给盛夏。
盛夏顺手就剥吃。
这人为不让她抽烟，最近有空就给她塞糖。
她也就懒得解释，她其实不怎抽烟，那个打火机是丁教授送，平时主要功能就是给那些场务摄像大哥没打火机时候点烟用。
贵打火机，他们不好顺走，每次都会还给她。
她从来都不会觉得做这件事枯燥，哪怕在大太阳底下跑四个小时，她还是能找到自己想拍东西。
“
这边快。”程凉第六次跟盛夏说，“你先去车上休息下，车后座有饼干。”
“不用。”盛夏第六次拒绝，“拍完这组再说。”
程凉无奈，只能看着冲他乐大爷也跟着咧嘴。
“们得快点。”他比手画脚，“不然太阳都要落山。”
***
程凉送药，花很久时间。
老人们反应慢，他还得对着音标个个念出名字确定是不是对得上号，中间不能出差错，另外还得比手画脚和些需要定时复诊老人再次确定他们去医院时间，到时候院里有车话就能起接过去。
这都是他这两年做惯活，唯不同，就是他等待老人确认名字间隙，会抬眼看看盛夏。
看她在村里拍地上晒着辣椒，看她拍村里鸡鸭，看她和老人十分生疏但是笑眯眯地比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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