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须臾，康辞败下阵来，讪讪哼
声转回原位。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看这人顺眼。
这状态也听不进去讲课，为缓解焦躁，康辞干脆把手机夹在课本中间开始玩。他点开QQ
聊天框，早上七点发那条还没收到回复。
该不会又在睡？康辞想着，恶作剧似又发条。
无情砍崽：南瓜瓜起床没[探头.gif]
康辞：“……”
是在嘲讽，是在开嘲讽吧！？
后面顾青教授说什
，又让陆朝南找个位子坐，这些康辞都听不见。他满脑子“你知道
爸是谁吗”“爸都没嘲讽过”“草啊读到博士不起吗”疯狂弹幕，猛瞪着陆朝南，试图用意念将人移除出教室。
不仅事与愿违，结果好像还起反效果——
陆朝南抱着笔记本四处看圈，选定康辞斜后方角落位置。
柔，同学早习惯自己得过且过德行，再说也不会比刚才更丢脸，区区助教，难不成还敢让他挂科吗？
而且这多简单呢！
立刻胡编乱造，试图熟练地蒙混过关。
康辞用五秒钟想到周全网推送起特大交通事故，凭借记忆力简单阐述经过，结合专业知识敷衍地做个简单分析。
同学配合地鼓掌，康辞笑笑，刚准备坐下，陆朝南斜倚着讲台把他叫停。
刚发出，康辞就听见身后传来声手机振动轻响。
他没往心里去，继续给QQ头像为只小狐狸人弹着对话：
“早知道不赶开服买道具，差点迟到[痛哭]”
“班里新来个扑克脸，第节课跟他结梁子[囧]”
“求安慰QAQ”
康辞瞳孔地震。
故意吧！
找茬是不是？还让不让人好好上课！
怒气值在这刻莫名被点燃，康辞阴沉地转过脸，正对上陆朝南。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处，几分钟前犀利言辞、刚进门时冰冷吐字重现脑海。康辞自以为面露凶光，哪知对方表情更加不善，脸色冷得蒙层霜，不闪不避地盯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你不看讲台看干什？
康辞：“……还有什事啊学长？”
陆朝南看着康辞，双幽深又薄情眼中古井般波澜不惊，隐约透出不满：“法律关系没错，责任主体和分配也没毛病。但这些都属于年级教学内容，你现在大二，是不想展开探讨还是思辨能力还停留在刚入学？”
开始康辞还有些不甚在意，可随着对方言辞越发锐利，他脸渐渐有些发红。等陆朝南最后句重话说完，教室里已经鸦雀无声。
气氛尴尬，顾青见康辞面上挂不住，正准备再打个圆场，陆朝南补最后刀。
“哎，算。”他悠悠地叹口气，“说这多也没用，你以后记得认真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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