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岁岁：“诶？”
两人相对无言片刻，钟岁岁猛地回神：“他这
放心，把没发表
论文给你看？”
分明很正常
句话，康辞突然羞赧。
对啊，陆朝南对他就这放心？
他都打印完毕
，陆朝南不怕被他搞丢，然后被别人捡去吗？
钟岁岁小声道：“肯定是你。”
康辞：“嗯？”
“没啥，没啥。”钟岁岁欲盖弥彰地拿过那叠陆朝南出品新资料，翻翻，“不对啊……这是
最近在看方向，谁写论文，是期刊上吗？”
“不知道，他发。”康辞探过头去和她起研究。
陆朝南发给他就是个PDF，康辞没多想，用家里打印机打成纸质版方便批注。他见论文格式完整，引注和参考文献格式也十分严谨，下意识地以为是已经发表某篇期刊，现在钟岁岁提起，他才多看几眼。
“当时离脱单就差那点点。”
咬牙切齿地说完，康辞凶狠地咬掉最后口面包，企图把它当陆朝南嚼。
“真假？”
“心都提到嗓子眼，还以为他要说什呢！”康辞腮帮鼓得像仓鼠，“就这？就这！”
钟岁岁听完来龙去脉已经快不行，要不是叼着吸管，这会儿大约都笑出声。她竭力憋会儿，然后问：“所以你们就去刷好感度，没其他？”
就算
参考文献很新，其中包括两本国外专著，康辞不懂德语，但他瞥见文献时倏忽想起陆朝南，不由得思考种可能性。
会是陆朝南自己吗？
康辞脑内“嗡”地声，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方准备发表文章，万是，大剌剌地摊在自己面前。对方扔下句“可以学习第三部分论述方法”，却只口不提作者是谁，想让他更专注内容而非炫耀缘故？
钟岁岁还在翻来覆去，嘀咕着：“好新啊，这是上个月刚出版……”
“给！”康辞抢过那篇论文，“这可能是他自己。”
康辞点头，又气又好笑地说：“对啊，不然呢？他都这说能怎办。”
钟岁岁哀叹：“学长真是不解风情！”
“这还不是最过分。”康辞抿口咖啡，把堆资料翻得“哗哗”响，“好感度刷到他被防沉迷强制下线，然后他就从微信给发这些，喊在下周内看完，再改改那篇论文——你说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
钟岁岁捂着嘴，双杏仁眼弯成月牙：“可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故意让你当做是两个人，哎康辞，游戏里嘘寒问暖，现实里帮写论文，还演得那认真……你现在有没有脚踏两条船感觉？”
“可说呢，差点都被他骗！还好机智。”康辞气哼哼地，“行啊，那陪他演，不就是玩人分饰两角，看谁先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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