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蕴笑
起来：【那以前有没有人夸你长得好看。】
小哑巴：【很多。】
唐蕴又被逗笑，笑完之后又感到深深
惋惜。
律所无需打卡上班，唐蕴平时都会避开早晚高峰，但昨晚上有向恒集团项目负责人加他微信，说八点半在律所碰面，他只能提前
小时出发。
做他们这行，是非常忌讳迟到。
唐蕴走过去，摘下他面具。
藤蔓般皱褶是他皮肤组织，他没有眉毛，没有鼻子，也没有眼皮，比伏地魔脸还要吓人。
唐蕴倒吸口气。
怕伤害到对方自尊，他不敢表露出惊恐与不适，装作大方地说：“也没有很奇怪嘛。”但心里想是，早知道就不摘。
清醒过来唐蕴花半分钟才平复好心情，但梦里见过那张面容却怎
都挥之不去。
唐蕴是酒精过敏体质，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喝酒，就是喝多皮肤容易泛红，头犯晕，所以梁颂带来啤酒他只浅浅地喝半听，剩余梁颂包圆。
眼见着快点，唐蕴便让梁颂留下来过夜。
房子是三居室，百三十多平，主次卧相对，中间是宽敞明亮客厅以及餐厅岛台，还有间房朝北，透过窗户，能看见鳞次栉比办公大楼，唐蕴所在律所就在其中层。
原本这是间杂物房，唐蕴搬进来第二年，把这改造成书房，角落放置些健身器材。
阳台向南，年四季日照充盈，这也就意味着，这里房价很不便宜，但梁颂开给他房租并不高，是行情价二分之。
七点半高架桥堵得跟便秘样，分钟才挪十米，旁边车道总有人打方向加塞，这让唐蕴看得直皱眉。
正
他上线，告诉小哑巴自己梦见他，但摘下面具后画面是他虚构。
【
看到张打着马赛克脸。】
小哑巴在半小时后回复他：【等下次回老家，找张没毁容之前照片拍给你看，你可以通过它，想象模样。】
唐蕴觉得这主意不错，又万分好奇：【那你长得好看吗？】
小哑巴：【没有人会这样自夸。】
这也是为什梁颂能够随意进出这里原因，其中间次卧，是唐蕴专门为梁颂留。
许是因为白天反复提及小哑巴，梦里，唐蕴又见到他。
他靠在阳台沙发里抽烟，两条长腿交叠，翻阅本全英文名著，姿态很随意，将烟灰抖落动作有种说不上来傲慢与矜贵，好像睡前阅读是他直以来养成习惯。
唐蕴走过去问他看不看得懂，小哑巴摇摇头，说他只是在看上面插图。
在他身上，唐蕴看到种很违和感觉，他行为举止，他游刃有余，他手腕上偶尔散发出来清冽洁净香水尾调，都和他所说汽车修理工作很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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