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泽没蹲，直接弯下腰回手擦鞋跟。
梁霄眼看着路泽
上衣随着动作往上抻
截儿，露出小片白得晃眼后腰。
路泽自己也感觉到，他直起身回手拽下，又重新弯下腰，衣服又抻上去。
“操……”
路泽再次直起身，梁霄上前步，朝他伸手，“还是
来吧。”
他原本打算以后只把路泽当成普通客户对待，见面又发现根本做不到。
路泽说这些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对他来说都像是种信号，路泽也喜欢他信号。
路泽突然停下脚步，梁霄因为走神儿慢拍，停下时已经踩到路泽脚。
他连忙后退步，路泽回头看看，梁霄说：“稍等，给你擦下。”
路泽脑子里想着事儿，没注意梁霄说什
，只是看到他从兜里拿出湿巾，拆开以后直接弯腰蹲在他面前。
不能太热情，又不能太冷漠。
不能做朋友，又不能当客户。
不能喜欢，又不能不喜欢。
他转身面对路泽，笑笑说：“抱歉，可能昨天没休息好。”
路泽听到他这声“抱歉”心里更烦，笑还不如不笑。
周末见到梁霄时，路泽发现不太对，怎梁霄见面也跟微信里似，非常冷淡。
他皱着眉盯着梁霄，梁霄脸上也没个笑容，淡淡地问他，“去哪？”
路泽也很冷淡地回答，“就在学校。”
他们俩面对面在大门口站会儿，周围来来往往人都偷偷看着他俩，路泽也没在意。
半晌，梁霄抿抿唇，低声说：“走吧，先进去。”
路泽看他眼，还是说：“不用。”
蹲下擦鞋这种事他给女朋友做可以，但是他接受不梁霄给他做，太别扭。
“你帮
路泽下意识后退，震惊道：“你干嘛？”
梁霄抬起头仰视着他，“给你擦下。”
路泽垂眼看着梁霄，你对别客户也这样？
“不用，”他说，“你帮拿下东西，自己来。”
梁霄站起来，把湿巾递给他，接过他电脑包。
他转身往里走着，“先陪去图书馆吧。”
梁霄愣下，“图书馆？”
“是啊，不行吗？”路泽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只准那些女生画指甲看画展，不准去图书馆啊。”
梁霄没吭声，路跟在路泽身后看着他背影，他现在可以肯定路泽因为画展那天事情生气，但他不知道路泽自己知不知道。
大概率是不知道。
路泽没动，叫他全名，“梁霄。”
梁霄脚步顿，路泽说：“现在不是你客户吗？看你对别客户也没这冷漠啊。”
还跟别人说是你女朋友呢。
梁霄在心中叹口气，因为别客户就只是客户。
他人生中第次拿个人这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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