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远眉梢微动，目光流露出惊讶，盯着容鹤分鸡腿
动作良久，仿佛陷入
某种让人心情愉悦悠远回忆，唇边终于露出前来剧组探班之后第
个笑，脸上那点与生俱来冷感瞬间就被冲淡。
他将热腾腾酒店餐背在身后，走过去，坐到容鹤旁边凳子上。
身边冷不防多个人，容鹤吓跳，侧头看，不由得坐直身体，怔怔道：“陆老师，原来你没走啊……”
话音不大，话中惊喜和难以置信却溢于言表，在空无人休息室里清晰荡漾。
陆霄远没有应声，而是在容鹤面前张开嘴，理所当然般，对着他筷子上半块冷嗖嗖鸡腿肉发出“啊”声。
蒋甚道：“呵，
说可不是假情侣这种戏码。”
陆霄远道：“说也不是。”
蒋甚作为演员，下就明白陆霄远意思，震惊之余，他突然想到什
，“等等，他最近台词进步这快，该不会是……”
“嗯，是连夜远程教。”
陆霄远句话，蒋甚足足消化三秒，喃喃道：“记得当年咱老师希望你帮忙提携下学弟学妹，你推脱自己不是当老师料，完全没给咱老师面子，搞半天你这教师标准是弹性啊。”
？
显然很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蒋甚习惯性地摸摸下巴。
心说这故弄玄虚两个人，还有那个所谓白月光，三者之间真是有意思。
“在，他演不好戏。”陆霄远喝口茶道，“无法进入状态。”
“啪嗒。”
筷尖肉猝不及防摔回盘中。
刚收拾完工具化妆师小姑娘怀抱着大包走过来，正巧看到这“求喂”幕，差点惊呼出声，在被发现之前陀螺般地迅速转过身去，躲到墙后
陆霄远没说话，拿起茶杯吹开浮沫，喝口茶，似乎坦然接受来自蒋甚“双标”指控。
*
拉上午“距离”，午饭时间到。
陆霄远拎着蒋甚让助理从酒店多带份午餐来到A组片场，正巧看到容鹤坐在太师椅上，捧着份没什热气盒饭发呆，只手用筷子戳盒里鸡腿，然后无意识地将整只鸡腿均分成两半。
整个操作非常熟练利落，如同很多年前就开始做这件事情，在好多个冬日午后，特意把午餐半鸡腿留给某人。
蒋甚顺着陆霄远话道：“是吗？有点想象不出来，他平时可不是这样。他演技相当不错，已经好久没碰到这种不争锋芒，擅长调动对手情绪演员，你想知道更具体吗？”
蒋甚说着，满脸写着“求求就告诉你”。
陆霄远放下茶杯：“知道。”
蒋甚不信：“你怎知道，你又没跟他演过戏。”
陆霄远双手抱臂，淡淡地看着他，眼中却似乎有几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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