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点点头，“方哥在呢，就在市中心那块。”
刘航脸色古怪道：“是吗，
还以为他肯定留在犁县呢。”
酒喝
轮，两个人都有点上头，严开开始跟刘航夸赞起方霁，拍着胸脯说他大哥够义气，救急如救火。
“还带妹去见
方哥，方哥哄孩子也有套，记得他家里也有个妹妹？妹特别喜欢他。”
刘航听脸色更古怪，“你跟他提他妹？”
给出
理由是下雨，不想出去。
严开前几天才送母亲和妹妹上火车，检查结果挺好，不是什
大问题，今天是想特别感谢下方霁。结果方霁不来，他只能个人孤独寂寞冷地喝小酒，发条朋友圈，刘航居然评论。
【就在附近，去找你，咱俩喝个？】
严开手抖，草，忘刘航在附近小区当保安，发朋友圈怎没给他屏蔽！
他只能暗自后悔，表面还是客客气气回：行啊，刘哥，就等你！
霁：“……”
方霁难办地低下头看脚边小狗，小狗心有灵犀地与他对视。
同类之间对望过后，方霁说：“会儿给你发个视频行吗？”
“好。”
说完这句，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方霁问：“小昼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事吗？”
严开喝得两眼迷蒙，想说不是，是方霁主动跟他说，但刘航没给他这个机会。
“严开你是不是虎逼？”刘航说，“方霁确实有个妹妹，早几年就死。”——
昼：想小狗
小狗：懂！是想圆圆！
昼：……
半个小时后，刘航穿着保安服出现在小吃店门口，严开积极迎上去，“哎哥，咋不打个伞啊？”
刘航摆摆手，他胖许多，肚子隔着蓝衬衫圆润地鼓起来，坐下来点瓶啤酒和小串。
“这大过节你就个人？”刘航随意问道。
严开没憋住，说：“本来约方哥，方哥说雨太大就不过来。”
刘航脸上笑容僵，把酒杯放下：“你是说方霁？”
“想狗，打电话问问。”纪时昼说完问他，“不行？”
“当然可以。”方霁说。
于是又阵沉默。
沉默过后纪时昼说：“方霁，曙城下雨。”
方霁没有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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