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弟弟怎
办？”妈妈看着他，苦痛满到溢出来，却还在说，“小尧不能没有爸爸。”
方霁脑袋空白
片。
生完小弟弟之后妈妈
身体更不好
，腿瘸得更加厉害几乎没办法走路，长年坐在那张床上哄孩子，小弟弟成她全部依托。
“你还是太小，很多事没办法跟你说清楚。”她抚摸方霁脸颊，方霁十六岁，在妈妈面前还是那个乖小孩，“
不怪你，但是这事你不能再提，小尧长大，你许叔叔也
方霁知道自己又做错。
他没能照顾好妈妈，没能照顾好家人。
他还手是不对，可他必须还手。
许橙却对他竖起大拇指，“解气！就是代价有点高。”
方霁眼神闪烁下，听见妹妹问自己：“你疼吗？”
后来家里添小弟弟，男人酗酒次数变少，偶尔心情好还会抱着孩子逗弄。
方霁每次都很紧张地盯着，生怕男人突然把孩子摔在地上。
有天许橙说：“讨厌许兴尧。”
方霁不解，就摆出不解神情。
许橙情绪激动地说：“你在意他不在意！你们全都不在意！”
次说：“方霁，你听话，乖点就不会挨打。”
方霁想要反驳，想告诉妈妈他已经很乖，他没有惹事。
妈妈也不止次说：“你是大孩子，要保护好家人，保护好妹妹。”
方霁没有反驳。
他记得好久前，爸爸还活着时候，曾经把他圈进怀里摇晃着，指着午睡妈妈说：“等你长大，你要照顾好妈妈，妈妈生你出来受那大苦，你定要听妈妈话。”
他把手搭在女孩手心里，动作轻轻，手指血迹斑驳，想想说：“不疼。”
之后又跟许豪打过几次，每次都是自己伤得更重。
妈妈给他擦伤口时手是颤抖，问他怎就是不听话。
“他不敢拿怎样，那他也不能打妹妹不能打你。”
妈妈眼泪涌出来，抱住他头，呜咽出声，八岁小男孩已经长成少年，鼓起勇气问女人：“们能不能离开他？”
方霁手足无措：“不是……”许橙也好，小弟弟也好，都是他家人。
爸爸说他是男子汉，应该照顾好家人。
方霁努力。
上高中之后他第次反击许豪，拿椅子在男人手臂砸出道很深口子，去医院缝四针，而代价是他半个脑袋包成木乃伊，两片指甲脱落。
方霁忘不掉在医院休息椅上站起来，看到妈妈瘸拐地走来，苍白唇色与眼底划不来浓浓失望。
方霁用清脆童音回答：“好。”
好。
可是现在他还没有长大。
他刚刚十三岁。
挨打时把妹妹护在怀里边掉眼泪边安慰泣不成声女孩，“妹妹不哭，不怕，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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