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霍闻泽认真地回答，“
有喜欢
人
。”
“呦，你还挺早熟。”
陈枫说着，夹起锅里绿油油菠菜，塞进奚迟碗里，调侃道：“来，多吃点。”
奚迟懒得搭理他，无语地说：“吃你饭。”
陈枫转而又去骚扰霍闻泽：“哇，你手表这
漂亮啊……”
奚迟神色尴尬地对他说：“你，不用叫他叔叔，叫他陈枫就好。”
“为什？”六岁霍闻泽显然觉得这样有些没礼貌。
“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叔叔。”
“谁说？最喜欢。”陈枫来劲，
脸荡漾地应道，“哎，大侄子。”
奚迟给他眼刀，拉过霍闻泽：“别听他。”
“好啊，你朋友就是朋友。”霍闻泽想都没想就同意。
“他可能会单独问你几个问题。”奚迟接着说。
霍闻泽点头：“好。”
看着他完全信赖模样，奚迟心情有点复杂。
他把霍闻泽幼年人格出现告诉陈枫后，陈枫很兴奋地表示，这是个绝佳机会，小孩子往往没有防备且不擅长说谎，更容易询问出他发病诱因，找到攻破点。
往，问道。
霍闻泽指向最角落里堆灰绿色玩偶：“那个。”
奚迟很意外，那堆玩偶应该是鳄鱼，做得有点夸张，有种哥斯拉抽象感，摆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卖玩偶女孩包装好递给他们时，笑眯眯地调侃道：“你们感情真好。”
“你为什最喜欢它？”奚迟问。
顿饭下来，他已经完全跟霍闻泽混熟，因此在他把
陈枫不以为然，完全把霍闻泽当成小孩，直边给他夹吃边逗他。
“霍小泽，今天奚迟带你出去玩呀？他好不好，你喜不喜欢他？”
“喜欢。”霍闻泽双眼弯起来。
陈枫嘿嘿笑：“那你以后找个像他样男朋友。”
奚迟又瞪他眼。
至于问询过程，奚迟也明白，就是挖出他内心深处痛苦记忆。看着霍闻泽抱着玩偶哼着歌样子，他多少有些不忍心。
到火锅店，陈枫已经点大桌菜，在热气腾腾锅边等着。
看见他们，陈枫站起来，毫不遮掩眼中兴趣，上下打量着霍闻泽。
霍闻泽乖巧地打招呼：“叔叔好。”
“咳咳咳！”陈枫被自己呛得咳嗽起来。
霍闻泽抱着小鳄鱼走在路上，回答道：“因为他们说是小怪物。”
奚迟表情凝滞在脸上：“……谁说？”
霍闻泽语气变得有点低落：“管家叔叔、保姆阿姨、爸爸妈妈……”
“你不是。”奚迟顿顿，认真地说，“你只是个普普通通小朋友。”
返程路上，霍闻泽乖乖坐在副驾驶，奚迟犹豫半天，开口问：“等下们和个朋友起吃晚饭，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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