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经纪人，再怎
也管不到人家家里去，李哥叹
口气：“还好，起码人家还没要你
钱，运气不好，再碰着
只吸血虫，才是真惨。”
周几行没应声。
李哥也不再继续说许度：“回去吧，好好睡觉，明天还有个广告要拍。”
周几行：“嗯。”
周几行低眼，那本结婚证因为光线昏暗，而显得深红，他拇指拨，结婚证打开，照片上面容映入周几行眼底：“操，屁事真他妈多。”
周几行最近过得也不太安生，打从那天跟许度从民政所分开，当天工作结束，周几行回去就把盖章结婚证摔在他妈面前。
乔英看是俩男，瞬间就歇斯底里，来来回回就是那句：“
就知道你迟早得被带坏！这都什地方！堆下九流人能出个什好东西！”
周几行声冷笑：“嫌脏你就别用。”
这声无疑成浇在火上油，谭颖当场掀桌子，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他爸周志在旁边边装模作样安慰着谭颖，边跟周几行说：“几行，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她是你妈！你怎说话！”
反反复复，永远是这样。
你们不仅讨论！还带打赌！
个个都这闲！
“去去去。”许度把人赶出去，对着空荡荡办公室叹口气，兜里手机响，是庄老师短信，内容简单明：
——儿子，给你炖鸡汤，下班早点回来
哎呦。
李哥嘿：“不多怎算是人生呢？人生嘛，不就是个人折腾不够，还要拉着堆人块折腾到死。”
小奥迪从夜色碾过，驶向远方……
周几行低眼，看着掉在地上结婚证，他们吵争那久，就是为这个证，现在有，又变得可有可无。
人想吵架，还真是不怕找不到理由。
周几行笑笑，弯腰捡起地上结婚证，随手拍拍封面上灰，然后头也不回就走。
习以为常不欢而散。
李哥在楼下等着，周几行上车，他看眼周几行表情，就知道得差不多。
许度这口气叹得更绝望。
长辈有两点雷打不动，是觉得不穿秋裤孩子都不是好孩子，二是甭管是你伤病，还是心血来潮来给你散发散发点母亲光辉，她们手中必备定是各种汤汤水水，鸡汤得打个头阵。
许度虽然不讨厌鸡，但是再好玩意连吃个月也反胃啊！
许度十分忧伤揉揉肚子，再吃就该长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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