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张诗颜也在，她说星星不能自己摘，想要
话得别人给她摘。
萧漠然道：“那会儿
就真想给他摘星星，现在也想
萧漠然声音里像是混着风，有些飘忽，听得不是很真切。
这样萧漠然让许野觉得有点陌生，萧漠然可以是轻佻，可以是嚣张，但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消沉而无力。
“你还好吧？”许野问。
萧漠然应该是沉默
会儿，笑道：“你确定你没关心错人？以为你听到又把谢非带床上，会骂顿呢。”
许野：“……”
“要叫醒他？”萧漠然在电话那头问。
许野有点无语：“你俩怎
回事？谢非去省城找你是要缓和关系，现在……”
“和他表白。”萧漠然说句，然后响起拖鞋声音，应该是起床去别地方。
许野顿住：“然后？”
许野从水云湾回来后就直很忙，突然想起来谢非去省城好几天，除刚到时候和许野报平安，就再也没有消息。
许野边给谢非打电话，边下楼想找郑昂请假，明天程玦出差回来，他中午要去车站接人。
电话响好几声才接通。
“喂？”
声音低哑慵懒，带着明显睡意。
“是有点，但是想想还是算。”许野其实想告诉萧漠然，谢非不定对你没那种感情，但是他没说出口，他靠在走廊上，“谢非成年，他得学会自己做选择，不过还是那句话，你不能强迫他，不然你跑到哪儿，都能追过去打断你腿。”
“记得，就算为这条腿也不能啊。”萧漠然顿下又道，“再说，也不舍得。”
他说完这句话，两个人时都没开口。
就在许野想要挂电话时候，萧漠然突然道：“许野，你记不记高中那次给过生日，问谢非想不想要星星，给他摘。”
许野愣下：“记得。”
“然后就上床。”萧漠然回答。
“……”许野深吸口气，耐着性子，“是问谢非什反应，不是问你俩有没有上床。”
“他……”萧漠然说完这个字就停住，“咔哒”声，似乎是点根烟。
许野记得萧漠然以前不抽烟，后来当练习生，说是他们那个团里唱歌要靠他，公司也不让他抽烟。
“他应该不讨厌，毕竟他那个性子你也知道，这几年都拿当兄弟，再怎样他也不舍得真伤，但是应该也不爱，可能最多有点好感……亲他时候他没拒绝。”
许野停在楼梯口：“萧漠然？”
“恩。”萧漠然似乎清醒点，“许野？”
许野看眼时间，上午11点。
“这个点还没起？”许野又折回去，站到走廊里，“谢非呢？”
“他？”萧漠然放低声音，“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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