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开延摇摇头，但程羽费
很大劲才把他搀扶起来。
程羽
脸不悦地看向顾修远，“好好说话，为什
动手打人？”
顾修远抿着唇，喉咙像被人扼住样难受。
他烦躁地扯两下颈圈。
“问你话呢，干嘛要打人？”程羽又问遍。
顾修远冷声说：“你们根本不是个世界
人。”
“那才更有趣，不是吗？”卓开延说，“你刚才问
为什撩拨他，答案很简单，他很纯。不单心思很纯，身体更是，他甚至比见过很多Omega还要青涩。就得是这样调教起来才有乐趣，而且……”
话说半，卓开延回头看向身后车，与程羽正好对上眼神。
他微微笑，回身倾向顾修远，用暧昧语调轻轻说完他后半句。
“beta耐操。”
“既然你觉得他普通，为什要撩拨他？”
顾修远脸冷肃质问，卓开延听后却只是笑，让人火大。
“你仗着他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就可以放心在外面乱搞是吧？”顾修远眼神尖利犹如柄钢刀，“真叫人恶心。”
卓开延脸坦然：“每个人生活方式不样，不需要你认同。”稍顿，他话锋转，“不过倒是很好奇，你个S级Alpha怎会喜欢程羽？”
他边打量顾修远，边说：“你们顾家家大业大，应该不会同意你领个普通beta进门吧？那你整天黏在程羽身边，跟又有什区别？”
真实原因顾修远难以启齿，他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胸口也因余怒未消而不安静地起伏着，“没原因，想打就打。”
“……你，”程羽欲言又止，最终只叹口气，“你让说你什好呢？”
顾修远听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不禁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程羽说：“你
瞬间，顾修远气血上涌，拳头已先于大脑结结实实砸在卓开延脸上。
“让你操！”
他脸烧心跳，头皮更是突突地发烫，白兰地信息素冲破颈圈桎梏满溢出来，直接压得卓开延站立不稳，单膝跪在地上。
顾修远又要挥拳时，程羽声严厉呵斥拽回他理智。
卓开延吐掉嘴里血沫子，抬头冲顾修远挑衅地笑下，随即程羽跑过来，关心地询问他：“没事吧？”
顾修远拧眉，“你查？”
卓开延对上他目光，笑道：“彼此彼此。”
“既然你能打听到，就该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墙，”顾修远上前步，压低嗓音里透出几分骇人威胁：“滚回你小圈里去，你爱怎玩就怎玩，别来沾程羽边。”
“如果说不呢？”
卓开延面上片云淡风轻，但脑内神经已被压顶Alpha信息素激得跳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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