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岷结结巴巴地开口：“所以你是……”
“从血缘关系上来讲
是程屹闻
爷爷。”徐岷刚上车时候程世泽至少对他露出
个笑，但说到“程屹闻”名字时他脸
几分钟后辆黑色越野车停在那个熟悉拐角，从车上下来个穿着黑色T恤和休闲裤男人。徐岷坐在前台，静静地看他走进来。
“你好，是韩霄。”男人长得十分斯文，与他电话里强硬语气有些不符。
徐岷狐疑地看着他，韩霄看见他眼神，指指外面车说道：“程老已经在车上等您，如果您不放心们可以只在车里说，聊完您可以回来继续上班。”
他们上车同时有人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走下来，那个男人也穿着黑色T恤，徐岷知道他是去帮自己看店。
后座还有个空位，是留给徐岷。另个位置上坐着位精神矍铄老人，穿着套深蓝色中式服装。徐岷上车前还在琢磨是不是那个Omega家人找上门来，想要给程屹闻甩张支票让他离开他儿子。记者向容易发散思维，他压根就没在意韩霄说那句“程老”。
碰上诈骗电话，“在上班啊没时间。”
“您是在飞越网吧上班吧？”男人话说得客气但做事却点都不客气，“没关系，们现在来接您，会有人暂时顶替您位置。”
“喂喂喂！”徐岷紧紧皱着眉，不满道，“你谁啊？答应吗你就做这种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而后才笑着开口：“们就想问您些事情。”
“什
事情？”
韩霄坐上驾驶座，后排车顶灯亮起来。车厢里氛围安静到诡异，徐岷借着灯光迎上老人视线，程世泽和善地笑笑：“你好。”
然而徐岷点都笑不出来，眼前老人目光幽深，显然不是单纯地想要跟他聊天。
“你们找程屹闻有什事吗？”徐岷警惕心很强，“跟他不熟，你们找也没什用。”
程世泽听到他这说，把放在身侧文件递过去。这份文件只有薄薄几页纸，徐岷皱着眉翻开，第页是个人信息，右上角贴着程屹闻证件照。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翻页纸张时发出细微沙沙声。纵然徐岷当这些年记者，比别人见过更多荒唐事，但当他看完这份文件时候仍旧震惊得说不出话。
“关于程屹闻。”
徐岷听到朋友名字，瞬间排除诈骗电话可能性：“……程屹闻？”
“对。”
他直觉对方来头不小，又想到程屹闻前段时间被注射Omega信息素提取液，徐岷下意识地把这两件事联系在起：“你们想问什？”
“见面再说吧。”结束通话前男人礼貌地说道，“还有几分钟们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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