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吗？”
虞以诺慢慢地眨眼，疼痛占据
他
大脑，Omega只是反射性地看向声音来源。
Alpha信息素与Omega信息素融合，
股很冷很凉味道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原来疼痛真能影响人五感，虞以诺迟钝地想，不然这让他非常熟悉非常厌恶薄荷味为什
会出现在这里？
程屹闻同样也感觉到自己信息素味道变化，此刻他终于能控制住外溢信息素，捡回自己理智。面前光景是Alpha手造成，程屹闻瞬不瞬地盯着虞以诺，亲昵地同他耳语：“就像
们第次那样，你对哭就只能停下来哄你。”
还是被发现，无论是虞以诺有意为之还是程屹闻被动地放纵，比“程屹闻喜欢”更大秘密最后还是被虞以诺发现。
虞以诺呼吸颤下，愣愣地看过来。两人此刻位置对调，现在不理解对方意思人变成他自己。
Omega漂亮眼睛里都是眼泪，瑰丽而脆弱，好像自己张口它就要碎。
那股淡却浓烈薄荷香细细密密地把虞以诺包裹起来，腺体还没完全愈合，齿痕还清晰地印在那里。程屹闻低声跟他说话，去摸他浸满泪脸颊。
“宝宝，说点什吧。”程屹闻转头看眼他脚上脚镣，很自然地与他提要求，“以前们做完你不是总会说吗？”
他像是对这柔软细腻触感上瘾，来回抚摸着Omega脸颊，把他眼泪都藏在自己掌心里：“现在也说给听吧，说你喜欢，爱，随便什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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