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琛还在吱哇乱叫，江意脸上
笑容愈来愈淡，心底很不耐烦，但表面上他是打断他话，淡淡说
句说：“你抢过来不就行吗？”
“嗯？”齐琛有点懵，靠在胳膊上脸，抬起看他，“什
意思？”
江意用看傻/逼眼神斜他
眼，无可奈何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随后拍拍他肩，“懂吗？”
“可是……”
齐琛语气迟疑，眸子暗暗，神情却显出些深思。
两人四目相对，林岁春鼻子酸，有些狼狈避开视线，看着面前没动过几口餐盘。
江意观察力多厉害人，自然明白他情绪变化。
江意望着林岁春，心口像是被手忽地攥紧，有些难受。本来该再接再厉说些好话，来巩固他们之间关系，可是张张唇什也说不出。
不过就朋友间常说句话，他都不敢应。
他抓紧筷子，指尖却在微微发抖，眼前景物像镜花水月般模糊不清，四周杂声消散，像是又回到两年前个晚上。
高高在上，也不表现出任何优越感来。
林岁春用筷子动下餐盘花菜，问：“你不介意
是同性恋吗？”
江意愣，笑出来：“那些捕风捉影乱说可不信。”
“再说。”江意语气认真，“就算是，又怎样？难道会因为你是同性恋就排斥你吗？”
林岁春望着他眼里透着温柔平和，心里百般滋味涌起。他好像又回到初中，小学，身边是群和睦相处互相帮助朋友。
昏暗房间，酒柜上摆列各种名酒。
齐琛那骄傲霸道人，眼眶发红，趴在吧台上委屈小声说话。
“从来就没有这喜欢个人，对他这好给他买吃买书买药。他要什都给他安排得好好，贫困资助还给他加好几千块钱。”
“结果他却喜欢上个送货员，而且那个女――姜郁，你也知道吧？她又不是什好东西，明明她对他好都是安排花钱干，凭什对冷冰冰啊。”
江意正端详着手中路易十三，要不是齐琛送，他才懒得听齐琛那傻/逼暗恋故事。
那个时候，他还能笑，还能无忧无虑。
还能和他们去田里摘菜，放牛，再拿着成绩单上红色数字纷纷和对方较劲。
但现在他什也不能说，他身处沼泽中心，四周寒风吹得他背脊发凉，动步，就是万劫不复，就会被黑暗吞噬。
倏然，江意用手轻轻靠在他肩上。
林岁春回过神，沉默地注视着他，江意露出个很浅很平和笑来，“别乱想，会直陪你，们不是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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