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野应该跟容澄
起笑
，但他实在是笑不出来。容澄注意到他表情不太好也意识到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因此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车厢里氛围忽然凝滞住
，陈不野安静地开车，等快到家里时候才对容澄开口：“他对你说过最多话是什
？”
容澄没反应过来，向陈不野投去个疑惑眼神。
“你哥，那时候对你说过最多话是什？”
容澄像是又陷入回忆，回忆里他神情始终很平静，没过多久陈不野就得到答案。
“嗯。”陈不野默默聆听，没有去纠正容澄前言不搭后语措辞。
“小时候
哥也对这样，那时候他年纪不大，所以说话更伤人。”容澄话说得慢，想会儿说句，“……说得多也记住，有时候做梦时候梦里也会出现这些话……”
容澄又思考几秒钟，下个结论：“所以应该是在意。”
显然陈不野没料到容澄说在意竟然是这种方式在意，他沉默半晌，脸上露出十分罕见，无奈表情：“容澄哥哥，你是存心想让心疼吗？”
“不是。”容澄小声辩解，“就是想跟你解释是在意。”
是他们？！真是想不明白，对容澄好点难道陈家会亏待他们？！”
容澄并不想大家为他事情费神，方卉语却先他步开口：“小澄，你放心！肯定让小野给你出气！”
“没……”
“哪有这种道理！小时候受委屈难道长大还要受委屈？！”方卉语摆摆手，边自说自话边心疼地去看容澄，“没有这种道理！这不是摆明着欺负人嘛！反正不答应！”
“阿姨好像很生气。”
“没有人会喜欢你。”
容澄用他那贯温和语调轻描淡写地把这句话复述出来，随后尾音上扬，望着陈不野侧脸慢吞吞地出声：“不过还好，小野，遇到你。”
陈不野模糊地应声，随即反问容澄：“那现在呢？”
“……什？”
“现在也会做这种梦吗？”
“很少。”容澄笑起来，“上大学不住在家里就不太会做这种梦。”
“尤其跟你结婚以后，再也没有做过这种梦。”
吃完晚饭陈不野和容澄从陈家出来，回去路上容澄去看陈不野：“好像还没见她这生气过。”
“你不是解她性格吗？”陈不野看着前方路况笑着说道，“她知道你不计较所以才更替你委屈。”
“容澄哥哥，你不在意不代表们也不在意。”
容澄沉默片刻，过好会儿才开口：“……，不是不在意。”
陈不野愣下，转过头迅速看容澄眼。余光里坐在副驾驶座上男人蹙着眉，艰难地跟陈不野解释：“应该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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