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
不喜欢你。”
这几个字是陶心乐脱口而出
，几乎没有多加考虑。傅绍南听出他话语里焦急，沉默片刻回答：“知道。”
又说道：“但是没关系。”
这天晚上傅绍南跟陶心乐仍然是在同
张床睡觉。睡前陶心乐在床上分隔出条泾渭分明线，抱着被子翻
个身，很明显是不想再跟傅绍南沟通。
浅色地毯与陶心乐米色睡衣都没有沾上血渍，傅绍南走到陶心乐面前，伸手去抱他。
陶心乐挣扎下，真被男人抱进怀里他却不敢再乱动。
视野里纱布离自己很近，几公分长度，覆盖住伤口。最下面那层纱布吸收暗红色血，颜色慢慢变深。
“没事，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
傅绍南低下头，用唇瓣碰碰陶心乐毫无血色脸颊，贴在他耳畔说话：“宝宝，说过，不怕疼。”
走廊上传来规律脚步声，卧室门并没有关上。陶心乐听到声音回过神，反射性地站起来。
傅绍南走进来，顺手关上门。陶心乐定定地望着男人脖颈上刺眼纱布，表情踌躇。
——假如要捋因果关系是傅绍南先限制陶心乐行动，而陶心乐所做切都属于正当防卫。因此即使傅绍南受伤陶心乐也不需要太过自责，本来他也没做错什
。
遗憾是陶心乐偏偏是个这样性格，而且他比任何人更能感受到疼痛，看见傅绍南满脖子血第个念头就是自己错。
肯定很疼，陶心乐很难不去换位思考，代入到自己身上陶心乐定会疼得掉眼泪。
陶心乐完全不知道自己每天睡着睡着就会睡到傅绍南怀里去，男人起得早，每次陶心乐睡醒卧室里都只剩他个人。
可能是昨天陶心乐跟傅绍南在卧室里那段对话起作用，第二天陶心乐睡醒下楼，张姨交给他个崭新手机。
——手机可以上网，用来给陶心乐打发时间。通讯录里还保存着
陶心乐垂下眼睛，思考半晌开口小声解释：“……不想，手直发抖，只是想吓吓你。”
傅绍南应，觉得陶心乐解释起来实在可爱，脸上情绪却没有任何外露。
“知道你很害怕。”
听到男人这说，陶心乐抿抿唇，不由地觉得有些委屈。他抬起眼，想借着现在还算平和氛围跟傅绍南商量。
“想回家。”陶心乐特意给傅绍南强调，“想回自己以前住小区。”
“张姨说你昨晚吃蛋糕。”
傅绍南询问得突然，陶心乐愣住，反应几秒钟才点点头。
“好吃？”
“嗯……”
内疚令陶心乐终于肯好好去回答男人问题，傅绍南听他像以前那般乖巧地回答自己：“昨晚肚子饿，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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