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那两句道歉，许寄原谅他
？终于……吗？
想到这，黎听
心脏砰砰跳起来，他哑着嗓子道：“真可以用吗？”
许寄：“你
许寄带他往外边走。
黎听身体发软无力，有点头重脚轻，像有锥子
下下地敲着太阳穴，他对这种状态很熟悉，应该是又烧起来。
除此之外，消极懈怠情绪笼罩着他，做什
都提不起兴趣，他被许寄半扶半抱地带到停车场。
许寄拉开后座车门，让黎听坐进去。
黎听愣，混沌脑子让他有些迟钝，他可以坐许寄后座？他不确定地看向许寄。
许寄却不再看他，径直往外走，鞋“哒、哒、哒”敲击地板声音在黎听耳朵里放慢几倍。
他想开口，却出不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许寄走掉。
黎听干脆躺倒在地上，他很累，又有点想哭，满腔情绪梗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呼吸不，他感觉自己快死。
时间点点流逝，他闭着眼睛，不知过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扶着他后背让他坐起来。
他睁开眼睛，是许寄。
黎听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般。
许寄面色冷硬，沉默不语。
楼下渐渐传来熙熙攘攘声音，大家吃完午饭回来。
肌肤相贴，脖子上另个人温度炙热烫人，许寄直接把人推开。
“
没有故意……不信你可以问李泾，有和他说。”黎听跌倒在地上，他喘息声粗重，心头被什东西压住，沉得他直不起腰。
许寄莫名觉得黎听现在有点像只小流浪狗，可怜巴巴得很，做什都要征求主人同意，他说：“坐吧。”
黎听上车。
许寄坐上驾驶座，从柜子里掏出根水银体温计，用酒精消毒下，又甩甩，递到后座去，“量体温。”
黎听是真震惊，许寄平日里最忌讳别人用他贴身东西，上次他想穿下许寄背心，都被后者义正严辞地拒绝。
而体温计这种肉贴肉私密用品，许寄竟然……？是因为他发烧？所以对他格外纵容？生病这好吗？
许寄用点力气托他，忽道：“对不起。”
什？
黎听反应不过来，他侧脸贴着许寄肩膀，真人身上味道远比衣服上好闻，他禁不住细细嗅着，觉得自己是对这香水味上瘾。
许寄说：“起来。”
他不想起，也不想动，但他现在应该是要乖，所以他艰难地把自己从许寄身上撕下来，站好。
他接受不许寄这样想他。
许寄依旧没有回应。
黎听固执地重复：“没有故意，你听到吗？没有撒谎。”
许寄终于轻声道，“黎听，别恶心。”
黎听瞳孔缩，心瞬间宛如坠入寒窖，他浑身都冻僵，手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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