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看着
不作声
想对你讲
不知怎
讲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长夜快过去
令人心神往
在这迷人
晚上
小河静静流
微微泛波浪
水面印着银色月光
这首苏联老歌，红遍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脍炙人口，也是最有名口琴曲，会吹口琴就会。
周海锋取出口琴，放到嘴边，吹起来。
寂静操场上，优美旋律慢慢响起，在雨后微风中，缓缓回荡在绿色营房，穿过空气中湿润气息，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周海锋静静地吹着，单军坐在
旁。
在苍凉远山、寂静林影中，听着这旷远、柔情又带着丝忧伤琴声，单军入神。
这话出口，两人都静默下。
周海锋看他眼，两人目光相碰，周海锋又移开目光。
昨夜黑暗中错乱和荒唐，单军没忘。他知道周海锋也没忘。
古怪沉闷中，他们不再看彼此，空气中弥漫着种难以言说沉默。8
个东西扑棱掉在地上。是个口琴。周海锋塞在裤子口袋里，撑不住掉下来。那是周海锋训练后去服务社时，个战友让他顺便买回来。
“……你是自学？”琴音停下很久，单军才从那种氛围中回过神来。他侧头问周海锋。
周海锋出会儿神，说：“哥教。”
单军没做声，后悔问这个问题。
“他以前喜欢这首，常吹。”
周海锋沉默地把玩着那
周海锋看着他样子，笑，伸出手，揉下他脑袋。
他们之间还是第次有这样亲昵动作，却做得这自然，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气氛有些异样，带着些许尴尬，又似乎有什在他们之间消融，轻缓地流进夜风里。
两人时都没说话。
“不需要你照顾。”半晌，单军说。
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晚上……
依稀听得到
有人轻声唱
多幽静晚上
心上人
坐在身旁
那只有口琴反复曲调，却像有人在这个夜晚，轻轻地唱起。
深夜花园里
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好
“你会吹吗？”单军问。
“会点。”
“吹个听听。”口琴是军营里流行乐器，单军没想到周海锋也会。
“只会老曲子，你不爱听。”周海锋看着口琴，有些沉默。
“老曲子也行，谁说不爱听。《莫斯科郊外晚上》，就吹这个。”
“你有什情况，没法和首长交代。”
周海锋沉静地说。
“——首长首长，不提首长你能死啊？”
单军忽然火，毫无征兆。
“别什都拿首长挡着！你担心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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