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喻只顾着搓脸：“就那样儿吧。”
“怎
认识
？”
“高
时候个班，后来
在天台睡觉，她上来要跳楼。”迟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疼，语气轻描淡写。他转过头，开口道：“哎，你看看洗干净没。”
付止桉抬起头，男生额前碎发已经浸湿，缕缕垂在眼前。他伸出手，撩起迟喻额头上碎发，看
看额角纱布，皱皱眉：“换药吗。”
“换。”
“你去弄点水再擦。”付止桉看着男生发红脸颊，轻轻皱皱眉。
“你陪去。”迟喻抓紧他手腕，大步迈就往男厕所走去。身侧紧，迟喻回过头看见站在他旁边女生，不知道什时候捏住他衣角。她面上笑容不减，可手上力气却大吓人。
她目光轻轻扫过面无表情付止桉，视线重新落在迟喻身上。
“是纪晓晓。”
迟喻垂着眼想想，又重新抬头看着面前女生。
班上，几乎没几个。而女生大多只是偷偷看眼他，从来没人这大喇喇喊他名字。迟喻有些疑惑回过头，披着头发女生正笑着看他，她没有穿校服，穿着灰色衬衫裙。
瞧见迟喻疑惑神情，女生又朝他走几步，接着道：“迟喻，好久不见啊。”
“你有事儿？”
听出他声音中冷淡，但女生脸上笑意没有减少半分：“没什事儿。”
“你还记得吗？”
腰间突然痛，迟喻倒吸口凉气，不可置信看着搁在自己腰间手。
他漫不经心开口：“哦。”不再管身后女生，他扯扯衣服，把衣角从女生手心里解救出来。迟喻加快步子，小跑几步偏着脑袋对身后男生道：“这他妈要是洗不掉咋办。”
“把头砍就能弄掉。”
学校卫生间水池很大，而镜子又钉在墙上。迟喻努力趴在镜子上，打开水龙头在脸上搓来搓去。
付止桉靠在墙边，沉吟半晌开口道：“刚刚那个女你认识？”
“挺漂亮。”付止桉低着脑袋，语气冷淡。
可能是这最近打游戏打多，迟喻只觉得他视力越来越差，明明这人就站在他眼前，他愣是看不清。
熟悉气味与他擦身而过，迟喻几乎没有犹豫便把抓住身边人手腕。他侧过头，刚好对上付止桉浅淡眼神，迟喻挑着眉道：“先别急着溜，陪老子撒尿去。”
“不去。”付止桉看眼站在旁女生，又回过头看看迟喻。
“搞行为艺术搞到脸上？”迟喻听见这话头雾水，直到瞥见玻璃上自己倒影，才发现不知道什时候，脸颊上多好几道蓝色墨水。
“卧槽，谁他妈趁睡觉暗算！”他伸出手在脸上狠狠搓好几下，颜色面积反而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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