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宋凌三两步就跟
上来，手往他肩膀上
搭，脑袋凑过来，拖腔带调道：“小气，那你也揉
次呗。”
周清洛副油盐不进
样子，木着张脸往前走。
宋凌也很奇怪，周清洛似乎承载所有好心情，逗他好像会上瘾。
他跟上周清洛，“要不给你揉两次，便宜，次100，包夜400。”
看着某些人死乞白赖样子，周清洛不知道自己是被逗笑，还是气笑，他笑骂：“谁跟你样喜欢动手动脚，浑身都是坏毛病。”
周清洛头发多，发质又软，揉就乱糟糟毛茸茸，像个草窝。
周清洛有点无语，理理被某些人弄乱头发，搬出杀手锏：“再揉，真要收费，次二百。”
“包夜800？”
“……”但凡宋凌正经超过三句话，他就管他叫哥。
周清洛已经无可奈何，“这
爱揉头发，你揉你自己不好，经济实惠。”
周清洛：“你看做什？”
“你不必对自己要求这高。”
“？”
“即使你经济不独立，也可以养你。”
“……”你还挺真诚。
前后鼻音不分，还有口音。”
周清洛脸无语地看着他，努力保持理智，不让他带沟里去，劝他“经济独立就意味着，不受人约束，可以做自己想做事。”
“哦厉害。”
“……”这敷衍语气，和男朋友夸女朋友哪件衣服都好看有什区别。
周清洛不曾想到，宋凌已经对自己人生不负责任到这种地步，这浅显道理，他都没有听出来！
某些人下巴干脆搁在他肩上，“揉个呗。”
周清洛推开他，“不揉！”
“头发要相互揉才有意思。”
“自己揉自己有什意思。”
“那你也不能揉啊。”
周清洛有点气，但某些人似乎心情很好，步伐闲散地走在他身边。
“又生气，嗯？”
周清洛受不这半是调笑半是低哄语气，翻个白眼后率先走在前面。
周清洛石化在原地，他真很想钻进宋凌脑袋，看看他脑回路是怎长，完全不理解他意思。
自己是太含蓄吗？
周清洛懒得理他，劝自己要有耐心，要循循善诱，心急吃不热豆腐，唐僧并不是天就到西天，屠刀也不是日就能放下来，宋凌也不是天就知道自己挣钱重要性，以后再找机会。
周清洛只好闭嘴往回走，生怕某人再说出什惊世骇俗话来。
宋凌抬手，拍拍周清洛脑袋，拍之后还不过瘾，又揉揉。
那他只好加大力度。
周清洛：“觉得男人需要经济独立，你觉得呢。”
宋凌：“嗯没错。”
“经济不独立，不算个男人。”
宋凌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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