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听你说这个。”戚不照答：“喜欢鳜鱼，
话剧演员，虽然不活跃在荧幕，但每场都有录像。避无可避，几次现场发挥还不如排练做得好。
但这才几天，就被戚不照拿住七寸。
“当然有。”戚不照这样回答，“不喜欢看见血。”
安静
两秒。
丛安河想到约会那天切两刀
牛排，半生不熟，流小半盘颜色浅淡血水。
或许距离太近，丛安河吸气时胸口胀痛，呼气时连肩膀都往下塌塌，心跳却是急促而软。
戚不照笑，他也跟着笑。
直到戚不照手顺着后颈摸过
小段紧实流畅背肌，他才反手抓住，轻声哎句：“不许耍流氓。”
戚不照答得不着四六：“你平时肌肉僵硬，背太直。现在刚好。”
丛安河愣。
“你……”
“有，直都有。”戚不照打断，他依旧按着丛安河后颈，声音很低，轻易骗过立在墙角收声麦克风：“昨天去医院是为复健，没想到会偶遇摄像和你。”
你扔两张红桃三他甩对王炸。
他眼里没有规则，所到之处乱相丛生。
“……”
及防被强力骤然压在颈部。
平衡感太差。
戚不照条腿迈进他腿间，他腿后弯麻，双膝曲，整个人往前扑着倒下去。
“嘭——”
地毯柔软，只发出暧昧闷响。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
。这是比较罕见状况。
或许该继续问下去，问为什，是什原因；又或许该游刃有余岔开话题，他深谙此道，和千百种人打过千百场和局太极。
但他只是放空，说：“对不起。”
戚不照：“就知道你会这说。”
“什？”
“紧张吗？”戚不照问：“因为镜头？”
丛安河明明摇头，嘴上却说：“有点。”
“人都有做不好事。”
丛安河嗯声，问：“你也有吗？”
他被魏老抓来参加综艺就是因为面对镜头状态就不对，肌肉旦僵硬，表现力就受限。
丛安河和他对视半天，最后也只扔出句：“粥很好喝。”
“妈煮，分你半。”
“谢谢阿姨。”
戚不照笑起来，眼睛弯起弧度很深，心情很好，于是不近人情线条也被软化，烧出几分纳罕天真。
他说，“会转达她。”
丛安河应激反应，短暂闭眼后又睁开，自己已经双手撑地，跪趴在沙发旁。
面对面是戚不照。他仰倒在他身下，电影彻底结束，浪声终于止歇，投影仪过热自动关机，室内唯暗淡光源也如飞灰散尽。
好安静，好安静。
戚不照埋在他覆出那半扇边缘起伏如山脊阴影中，只露出双似笑非笑又直白到滚烫眼。
坏，丛安河想，气氛太适合接吻，他得说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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