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是空心
些冰凉灰烬从高空抖落，被风吹散。
那晚最后记忆里，裴雁来手指是那
用力。
声音又低又轻，近似情人温柔，但又完全不同。他说，“你哭起来和以前样，很不好看。”
是哪里出
错？
可能哪儿都错。
脸部开始发麻时，剧烈疼痛又让
清醒。
裴雁来主动贴上来，舌尖扫过舌尖。
但这不是吻。
他在撕咬，像天葬仪式里鹰，像钳住猎物喉管头狼。嘴唇开始流血，因为仰着头，些流到舌尖，最后咽进胃里。
血是腥，舌尖是凉，他利齿无情又不仁。
探出舌，心动如擂鼓，指尖都在发麻，然后在他唇缝处轻轻舔。
自认为是次过火试探。
却没猜到这是凶案开始。
耳畔呼吸声沉，裴雁来就是从这秒开始,bao起。
喉咙突然被手掌扼住，青筋都尽数鼓起。他手指长而有力，不知道什时候悄然捏死左侧下颌。动弹不得，嘴巴半张，仿佛能听到连着耳朵那块骨头在咯吱作响。
腔都胀满。
睁着眼去看他，眼泪已经不是因为生理性刺激而流下。
酒精让血压短暂地降低，在晕眩中，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思维钝化。
他不抵抗，是不是喜欢意思？
再来次……如果再来次呢？
无意识咬到嘴角伤，结痂很薄层，扯还会渗出血丝。疼痛把从过去拉回现实。
“裴雁来。”
低声，字顿，咬牙切齿。
“……裴雁来！”
终于忍不住，脚踹上不锈钢制楼梯扶手。
这是类兽反击——
为恬不知耻，为得意忘形。
撕咬持续时间并不久。他松开脖子，只用两指钳住腮侧，虎口处还有眼泪，口水，血。
终于可以大口呼吸，哆嗦两下，跨前濡湿片，满眼泪让看不清裴雁来脸。
跨年烟花表演拉开帷幕。夜幕里花团锦簇，繁星相应。
窒息感来得猛烈，脸胀得通红。
错，想喊停。但选择权利并不在手里。
裴雁来力道太大，只能发出“呃呃”杂音。
他却来兴致。
眼泪顺着滑到他手背。视野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暗。
是说万，有没有可能就在下回，裴雁来给些回应？
要不多。
很可笑，每每和他交锋，好像都会变成莽夫，变成顽劣稚子，不要命疯子，又或是天真空想主义者。
是这样想，于是也这做。
第四次吻到裴雁来，从未被充盈圆满欲求终于冲破牢笼。不甘于唇肉相贴、浅尝辄止触碰，偏过头，于是吻落在他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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