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可以早点撤。”
“你呢？”
“……”
“晚上等你
起走，怕黑。”
这个人到底几岁
，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在做什？
而过。
“太惨，都半残还要来上班。”身旁
同事啧啧感叹，“可怕劳模，万恶资本主义！小嘉你说是不是。”
付嘉收回视线，整顿饭都异常安静。
午休时他给徐书原发消息：“今天可以早点撤。”想几秒，又加个欢呼表情。
发过去，手机死水潭。他不死心，又换电脑发遍，隔五分钟追加条：“你呢？”
徐书原皱紧眉，关闭消息提醒。
不回，直不回。
怎办？只好豁出脸去……
六部会议室，十来个人围坐在起等老板。徐书原出去倒水，回来同事就提醒他：“刚才你电脑蓝屏。”
他看，果然。
重新开机，新消息才延迟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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