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醒时房间里是暗
，付嘉睁开眼，很迷茫：“几点
？”
“七点。”
居然睡整整
天。
起来换掉被汗打湿衣服，又去浴室冲个澡，再出来徐书原已经把粥摆上桌。
“吃东西吧。”
付嘉走过去抱紧他腰，身体烫得烧起来，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不管你说什
，
知道你还喜欢，四年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其实也是，从来没试过这喜欢个人……”
摸到他滚烫额，徐书原把他打横抱回卧室，平放在床上，“你先好好休息，有什话病好再说。”
付嘉却拽着他袖口不松，眼睛固执地盯着他，嘴唇抿成条线。
徐书原说：“去煮个粥，晚上起吃饭。”
走到门口回头看，付嘉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徐书原慢慢地转开视线。
力擦走泪，前额阵阵眩晕，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付嘉……”
徐书原低声喊他。
他颤，拧颈移开模糊视线。徐书原碰碰他腮，上面湿漉漉，“别哭。”
这样触碰又让人瞬间熄火。
付嘉点点头，过去坐下。徐书原又提醒他：“别忘吃药。”他很听话地拿来感冒药吃两粒，看着桌上小菜：“这些是你做吗？”
“买。”
话题终止，席间始终安静。
药效慢慢发作起来，付嘉喝完粥不久就开始犯困，坐在沙发上小鸡啄米般点头。徐书原让他去休息，他不肯，强撑起眼皮看电视里无聊肥皂剧。
“好，别再犟。”徐书原收走遥控器，“除非你希望现在
家里什都没变，除冰箱比以前满得多，想必是付嘉父母带来。徐书原拿出米跟电饭煲做上粥，静静地在厨房站会儿。
真想好吗？他问自己。
重蹈覆辙很愚蠢，可那是付嘉，为那点温暖四年都等过来，何妨试？
回到卧室他已经变回从容不迫他，付嘉却还犹如惊弓之鸟。徐书原随手找本书看，留在卧室没走，付嘉望着他后背出神，过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付嘉、付嘉？”
付嘉眼泪汹涌不停，脸上露出种仿佛是自嘲神情，语无伦次地解释：“对不起不是要催你，就是……就是烧糊涂，情绪有点失控。知道你很难受，知道，对不起不是逼你……”
遇到眼前这个人才知道喜欢是什，进退两难是什。苦涩果实难以下咽，可因为那是徐书原给，所以甘之如饴地吞下去。
“知道。”徐书原低声，“没有怪你。”
“以后不会再这样。”付嘉声音嘶哑，胡乱把脸上残留眼泪抹，回过头来笑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愿意等你，乖乖。”
徐书原沉默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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