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丛：“
问你谁干
？”
萧霖：
萧霖已转过身，去铺开床铺。
“等等、”
他
把捉住人，强使人正面向
自己。烛光映来，他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些本该早消失伤，不知为何再次出现在此人身上。
脸部肿胀。这模样实在显得有些滑稽。
萧霖：“猜。”
他顿顿，“……或是跟他们说那样，是看中师兄脸，所以请去喝茶？”
沈星丛大怒：“谁说！知道自己天人之姿，但也绝不接受这般诋毁！”
他随手点燃灵烛，两人影子映上墙面。
许是这突如其来光亮有些刺眼，他见萧霖抬手挡下光。
由于此前养成习惯，沈星丛下意识想去找人。刚走半步却又止住。
木已成舟，这会儿是否再去阻止萧霖与兰谨接触已是意义不大。
于是他又折返回去，想点燃灵烛收拾下。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你终于回。”
沈星丛当然清楚，自己这请求极为冒昧。毕竟他只是个外门弟子，区区练气九层，又凭什
同参与监管呢。
但这已是他情急下能想到唯个办法。至少由他专门全程盯着萧霖，旦发现不对劲，能及时提醒旁人注意。
而不会在终选期间片混乱时，丢萧霖踪迹。
在他硬着头皮提出这请求后，兰谨并没有立即回应。只称天色已晚，叫他先离开。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当场拒绝。说不定还有希望。
可沈星丛着实笑不出来。
“你怎肿得像头猪。”
或是觉得这话有些好笑，萧霖扯下嘴角。但立马撕扯到伤口。估计也是觉得疼，便立马不笑。
沈星丛：“谁干？”
萧霖：“嗯？”
而这瞧，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
萧霖身上有伤。
脸红大半，眼角肿胀几乎睁不开。再瞧不出往常秀气。布衣多有些破损，裸露手臂清晰瞧得见青紫伤痕。
可偏偏当事人脸平静模样，让沈星丛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否看错。
他揉揉眼。
沈星丛回头，见那道熟悉身影进屋。
不知是否错觉，又或是光线太暗缘故。总觉衣衫略显凌乱。
“你绝对猜不到兰谨先生找去干嘛……”
沈星丛想尝试撺掇萧霖放弃遴选。没来得及吊胃口，就听对方问道：“遴选事？”
沈星丛愣：“你咋知道？”
事到如今，沈星丛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月色披肩。当他回屋推开房门时，却见里边空无人。萧霖尚未归。
榻上薄被规整折成个小方块。中间桌上放碗茶水，是沈星丛今早喝，已经凉。
屋外树影重重，枝叶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那人是还待在书室？亦或是在静室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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