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裴佑等到
周青柏知道查账这种事也急不得，于是点点头，没再说什
。
今天
工作不咸不淡地就这结束，回渭南市之前，裴佑又去
趟办公室，把该取证资料挨个备份留存，然后才带着周青柏坐上回程车。
回程路上，周苍山打电话过来询问下情况。
工作初期，他不太好意思催促裴佑，但使唤起亲弟弟来却没什心理障碍，抓着周青柏在回程车上就给他做个简短小报告。
周青柏累天，回程路上咸鱼样地摊在后座上，边应付周苍山，边在车窗雾气上画圈。
运气。”
裴佑选这处施工项目规模不小，周青柏抱着试试看态度过来找这些技术工种插科打诨，装傻充愣，大半天功夫，跟不少朴实农民工称兄道弟地唠上磕。
正如周青柏所料，这些人常年混迹在东江各大工地上，经常被外调，对东江业务面非常熟悉。
周青柏之前没从那群叔叔阿姨里问出那个神秘项目内容，于是想用迂回政策，从这些建筑工人身上打探打探，可惜刘新预备工作做得太好，包工头为人非常谨慎，虽然跟他天南地北地扯些乱七八糟，但点深入料都没被他挖出来。
“至于其他建筑工人，有包工头在，也不太敢在
面前乱说话。”周青柏把面前粒石子踢到水沟里，摇摇头，有些泄气道：“说到底，还是时间太短。”
他声音沉稳而冷静，偏偏形象跟这俩形容词搭不上边，像个多动症儿童样。裴佑在旁边瞟他半天，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拉把周青柏手腕。
“脏。”裴佑说：“有灰。”
周青柏算是看出来，裴佑有点轻微整洁强迫症，不是给他叠衣服，就是帮他丢垃圾。耳机里周苍山还在嘱咐工作，周青柏心二用，也没太在意，任由裴佑拉着他袖子把他手从车窗上拽下来，然后避开听筒，冲着他做个口型。
“等会儿，马上好。”
裴佑倒是并不着急，但他看周青柏摆弄手机模样，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另件事。
周青柏顿顿，接着说：“这些人跟刘新有利益关系，不像那些阿姨大妈们样不设防，就这短短几个小时，不够们建立信任感。”
这个答案在裴佑计划范围之内，所以裴佑并不觉得失望。
周青柏已经从另个角度给他思路和惊喜，但裴佑擅长部分到底还是在账目和数据里抽丝剥茧，这些其他佐证有是好事，没有他也并不担心。
“没什。”于是裴佑安慰道：“这才第天，不用着急，之后还有机会。”
裴佑预备盘点项目不止这处，而且今天工作天下来，他心里也有对接下来工作调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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