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醒归愣
下，他并没有不想聊，不明白卓老师为什
会有这样
感觉。
他低头想想，指着桌上那碟点心问：“卓老师，你要吃点心吗？”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到点心，卓蕴没多想，摇头道：“不，
不饿，谢谢。”
赵醒归推销两天都没把点心推销出去，有些沮丧，又不想谈话就此中断，想半天才想起件事来，说：“卓老师，今天英语作业有背
卓蕴不是钱塘人，对钱塘高中不太解，说得上来没几所，钱塘二中恰巧是其中之，因为程颖就是二中毕业生，卓蕴知道这是钱塘数数二重点高中。
她惊喜地说：“室友和你是校友呢，二中是住校吧？”
“对，但是走读。”赵醒归见卓老师找他聊天，便没急着做作业，手里转着笔，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卓蕴问：“高中早上都有早读吧？上学挺早，你从这儿赶过去不会迟到吗？”
赵醒归说：“不会，学校允许不参加早读，八点前到校就行。”
卓蕴回到卧室时，赵醒归已经毫无异状地在做作业。她拉开椅子坐下，望向桌上小闹钟，心想，个课间休息又用二十多分钟，这钱可真好赚啊。
想到被关在门外这久，卓蕴还是有点小不爽，看看赵醒归身下椅子，嘀咕句：“你也不嫌麻烦。”
“……”赵醒归抿着唇没接腔，手指紧捏着笔杆，都捏得发白。
其实，在会客室等待时，卓蕴直在思考，最后做个决定，打算课后直接找范阿姨谈话，不和赵醒归说什，反正花钱人不是他。
这小孩脾气挺倔，想法也多，就冲他今天连轮椅都不坐架势，卓蕴担心他真会哭哭啼啼来求她，别不怕，就怕他情绪激动从椅子上摔下来，万摔出个好歹，卓蕴说都说不清。
卓蕴：“你下午不上课，午饭是在学校吃，还是回家吃？”
赵醒归：“回家吃。”
卓蕴发现，赵醒归同学聊天时很认真，不苟言笑，有问必答，活像在接受审讯。
哦，也有可能是他谨遵医嘱，毕竟和家教聊天也是医生建议。
“你不要这严肃。”卓蕴都想笑，“就是和你随便聊聊，你要是不想聊，就……做作业吧，不吵你。”
做好这个决定，再面对赵醒归，卓蕴心里压力小许多，没话找话地问句：“你今天作业多吗？”
赵醒归翻下手边作业本：“还好，中午回来已经做部分。”
“下午课没作业吗？”
“有。”赵醒归说，“会有人下午去学校帮拿。”
“你是哪个高中呀？离这儿远吗？”卓蕴拿过素描本搁上膝盖，赵醒归视线也落在那个本子上，神色有点怪，回答：“钱塘二中，在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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