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朵摇曳
小火苗，赵醒归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然后睁开眼睛，把蜡烛吹熄
。
他切开蛋糕，和卓蕴
人块端着吃。
他们都没吃晚饭，这会儿早饿，卓蕴用食指勾点蛋糕抹在赵醒归鼻尖上，又嚷嚷着要给他拍照，赵醒归也没拒绝，被拍过几张后，他揽过卓蕴肩，拿起手机自拍。
卓蕴以为他是在拍照，没想到他竟是在录视频，看着屏幕上依偎着两张笑脸，赵醒归说：“今天是二零X年四月十八号，是
十八岁生日，身边这位……是女朋友，从今天开始，们在
卓蕴挣下：“你抱那
紧干吗啦！”
“回答。”赵醒归眼神灼热，“做女朋友，好吗？”
“好啦好啦。”卓蕴放弃挣扎，脸羞得通红，“你先松开，你好烦啊。”
赵醒归笑得露出排大白牙，心情终于好起来，放松怀抱，又抓起卓蕴手，摩挲着她手指：“会好好对你。先说好，你知道截瘫，坐轮椅，腿没感觉不会动，以后，你要是用这个理由来甩，不会答应。”
卓蕴说：“不会。”
太在意你妈妈话，你知道她爱你，她只是太生气。你人生还很长，以后你会去跑马拉松，去滑雪，去打奥运会，你会成为个科技大佬，未来依旧会很精彩。”
赵醒归牵起卓蕴手，贴在自己颊边，看着她眼睛，问：“你会陪着吗？”
卓蕴点头：“会。”
赵醒归问：“现在，咱俩是什关系？”
“哼，哪知道。”卓蕴眼神又严肃起来，“你个高中生，别老想这些有没，好好上学吧！”
赵醒归又说：“会去看医生，如果们结婚，会想办法……和你做……”
“停停停。”卓蕴头疼地捂住他嘴，“赵小归，咱们以后再说这个，好吗？”
“唔。”赵醒归点点头，卓蕴才把手松开，赵醒归立刻说下去，“爸说这件事很重要，得和你说清楚，到时候万你不满意，可以用这个理由来甩，能理解。”
卓蕴捂住脸：“拜托，别说行吗？”
她终于从赵醒归腿上站起来，两人来到书桌边，卓蕴关掉房里灯，在蛋糕上插上蜡烛，点燃，拍着手为赵醒归唱首生日歌。
赵醒归更严肃：“都亲嘴！你还不肯做女朋友吗？”
卓蕴：“……”
赵醒归：“你说过，只要满十八岁，想怎样就怎样！你是不是又要说话不算话？”
卓蕴嗓门也升高：“哪有说话不算话？你也没问过啊？你听听你是怎问，你问咱俩是什关系，说不知道，哪儿不对？”
赵醒归想想，似乎明白，把抱紧卓蕴，郑重地问：“卓蕴，喜欢你，你能做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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