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
“
没上过班……”
“知道你没上过班，但那又怎样呢？”祁峥又下
羊肉，在锅里
滚，鲜红色
肉变成粉色，他立刻夹到丁兰心碗里，“万事开头难，邵锦文也不会给你太大压力，而且你是他招，他肯定会教你。和你说实话，本来以为外企有多不起，在里头上班人都是三头六臂，今天见到，也不过如此，都是普
祁峥听明白，琢磨下，兴奋地问：“那指标是多少？刚才没听明白，就没记。”
“看看。”丁兰心拿出手机翻邮件，打开表格给祁峥看，“喏，祁峥，q1,八万。”
“q1是啥？”
“r，季度，第季度。”
“个季度，才八万？”没有参照物，祁峥不知道这个数是多还是少，潜意识里觉得个位数肯定不算多，就问，“那刚才那个祝敏，q1指标是多少？”
熬夜，戒……”
伙计在边上听得发愣，然后同情地看祁峥眼，摇着头走开。
祁峥郁闷地咬牙，丁兰心又说：“戒生气。”
清汤锅底和菜料上来，伙计开火，给他们上调料碟，祁峥和丁兰心面对面坐着，看着锅汤水慢慢地起泡，翻滚，沸腾，两个人突然同时开口：
祁峥：“今天过新年，本来想请你吃顿辣锅。”
丁兰心手指划拉下表格，回答：“嗯……六十万。”
祁峥自尊心受伤。
菜上齐，他板着脸把菌菇和冻豆腐都下到锅里，汤水嘟嘟地冒着泡，香气扑鼻，对面丁兰心却是郁郁寡欢，没有食欲。
祁峥问：“你怎？还在为祝敏说你事不开心吗？”
丁兰心想想，对他说实话：“祁峥，其实心里特别没底。”
丁兰心：“今天怎想要请吃火锅？”
话出口，两个人都愣，祁峥“嗤”地笑：“今天签合同，算是找到新工作，想谢谢你，也当是庆祝下。”
丁兰心苦笑：“谢干吗呀，你别那乐观，其实们压力很大，要是达不到指标，大家都没脸留下去。”
祁峥问：“对，是想问你呢，刚才开会时说指标，是指什呀？”
“就是公司发给邵锦文个销售目标，他整个大区，个季度要卖多少产品，他再分到省，z省话再由mark分到市，最后则由分到每个代表名下。每个人要跑哪几家医院，要卖多少产品，都是有计划，这个就是指标。每个季度必须要完成指标85%才有奖金拿。”丁兰心细心地给祁峥解释，“你不要觉得85%好像很低，其实，z省是新市场，赋江现在几乎所有医院都没有美心凝产品，开发起来是很有难度，运气好，大家起过关，运气不好，大家起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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