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尧显然对这个活动更不满意
，他脑补
下两个大老爷们挤在巧克力工坊里把成品巧克力熬成酱再倒进模具冻成巧克力
场面，就觉得简直浪费生命，恨不得在脸上写出肉麻俩字。
他不动声色地表达着自己抗拒，蒋衡也不着急，施施然折起宣传单揣进兜里，然后把纪尧夹在指缝里铅笔也抽走。
他没带手套，体温比纪尧还低
“不用。”纪尧歪着头，上下打量他圈，然后煞有其事地摇摇头，往旁边挪挪，让出人座位空隙：“
老婆不让跟陌生人说话。”
蒋衡扑哧声乐，笑眯眯地凑过来，含糊地亲亲他唇角。
“你老婆有那
凶吗？”也不等纪尧回答，蒋衡自己先拆这个戏台子：“趁不在，就占便宜？”
“你幼不幼稚。”纪尧推开他点：“小学生都不玩儿你猜是谁游戏。”
“逗你下，谁让你看得那入神。”蒋衡把买好热咖啡塞到纪尧手里，然后自然地接过他手里宣传单，扫两眼：“有想去地方吗？”
北海道三月依旧停留在冬天，落脚旅人正好赶上场薄雪。
纪尧裹着件轻薄羽绒服坐在车站旁边，捏着张薄薄旅行宣传单，翻来覆去地看得很仔细。
专供游客旅行宣传单印刷得花花绿绿，几个著名景点上还用夸张轮廓线标注起来，哪怕不会日语也能看得很明白。
空气里还飘着雪粒子，纪尧竖高领子，从兜里掏出截拇指长短铅笔，在宣传单上随便打两个勾，然后翻过这页，去看宣传单后面旅行小贴士。
过会儿，他身后传来脚步声，松软雪被踩得紧实，发出吱嘎吱嘎响声。
温热触感驱散风雪冷硬，纪尧呵口热气，把手心和手背轮流贴在咖啡杯上，把那巴掌大点塑料瓶当暖手宝用。
“没有。”纪尧说：“感觉都差不多。”
蒋衡来之前做点攻略，闻言提议道：“下午去北海道神宫？”
“为什要拜日本神？”纪尧莫名其妙：“他又不保佑。”
“那去做巧克力？”蒋衡脾气很好地给出备选。
纪尧头也不回，依旧专注地研究那张薄薄宣传单。片刻后，只手从他斜后方伸过来，悄无声息地握住他脚边行李箱拉杆。
啪——
纪尧眼神微动，轻轻用宣传单拍下那只手，还没等说话，就觉得有温热什东西贴在另侧脸边上。
纪尧回过头，才发现蒋衡手里拿着瓶温热咖啡。
“这位漂亮年轻人，是来旅行吗？”蒋衡微微弯着腰，做个请手势，笑眯眯地说：“请问您需要向导吗，可以毛遂自荐。对附近旅行项目非常精通，还有相熟旅店供您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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