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绯只是用力地点头。
等阿绯离开后，孟怀泽站在原地许久没动地方。
他脸上
笑意消失
他走过来在阿绯面前蹲下身来，直视着他眼睛，神情间很是真诚：“但你和雪招对
而言是不
样。”
阿绯愣愣地看着他。
孟怀泽低下眼笑
笑，有些话说出来他总觉得自己矫情，可有时候却也不得不说。
“以前从未见过精怪类事物，邬岳是遇见第个妖怪，然后就是雪招和你。那时候对妖怪所知尚少，每天还要担心着川箕山上那只恶妖突然出现，”孟怀泽声音低低地响起在晚风中，像是安抚，也像是怀念，“但那段时间也是觉得最热闹最开心段日子，不像过去个人时候，直都很庆幸能遇到你们。”
“阿绯，或许这些话再说有些多余，但还是想告诉你，虽然你和其他妖精有些不样，但那不过是天性使然，你没有任何错处，也没有哪里比其他妖精差，很喜欢你，也直将你当作朋友。”
燥热，那不是他能随意承担后果。
孟怀泽手松又攥，最终还是放下来。
他垂下眼，神情间有些难过，轻声道：“对不起。”
也不知是为过去这段时日对阿绯心情疏忽，还是为方才收回手。
阿绯摇头，仍是那副乖巧模样：“跟孟大夫没关系……”
孟怀泽说得认真，阿绯也听得认真，良久，他猛地低下头去，重重地嗯声。
孟怀泽心里软塌塌，若真论起年岁来，眼前小妖精可能还要比他大上几轮，但许是因为他们形体幼小，再加上妖心性晚熟，孟怀泽看着他们总像是看村中那些尚且幼嫩惹人怜惜孩童，莫名其妙地便生起些长辈慈祥……
孟怀泽咳声，连忙扫去脑中自己白发白须脸慈祥地驼背挥手可怕景象。
最后，他对阿绯道：“明天早上还要去川箕山上采药，如果你想试着去认识其他妖精，到时候们可以起去，会陪着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你可以随时来这里找。”
月光轻轻地照着孟怀泽脸，他神色很是温柔：“你不要顾虑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只顺着你自己心意就好，无论你想怎样都尊重你。”
初夏风带着热意，远处林木间隐隐传来虫鸣声，阿绯揉揉眼睛，轻声道：“孟大夫你忙吧，先回去。”
他两只粉色翅膀垂在身后，走起路来拐拐，显得有些慢吞吞稚拙。
孟怀泽在他身后站起来：“阿绯。”
阿绯回头，两只眼睛红通通，像是只丑丑小兔。
“阿绯，”孟怀泽道，“很坦白地讲，很高兴能遇到川箕山上那
多妖精，他们都很好，也确很喜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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