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雁书立在窗旁没挪位，嘴边极其浅淡
笑容受背后昏沉天色影响而几不可察：“嗯，多多磨炼。”
联合制香报名截止并没有让工作按下暂停键，闻雁书电脑里加密设计方案趋于完备，在位置上坐得久
，他便合上电脑站起来，敛上几张遍布乱线和标注纸张跑去别楼层。
越到年底气温越低，这种天气很容易让人犯困，郑乘衍就吩咐行政助理在会议室每个座位都放
盒薄荷糖，跟闻雁书给他买是同款，毕竟他含个就能神清气爽大半天。
室内漾着清凉薄荷香，但晨会上仍旧有人打呵欠，郑乘衍偶尔停下提问观点，揪出漏洞时都会比平日温柔些。
二十号晚上八点，执味圣诞主题香水正式上线，除品牌方时刻关注销量曲线外，多家香化企业也加班加点做竞品分析。
次日早晨送进调香室冷风仍裹挟前晚雨水味道，闻雁书挨在窗旁，翻看手机相册里多出来照片。
命名为“灵感来源”相册内容日渐丰富，从水迹游走玻璃窗前觑见潮湿城市、电脑显示屏右上方备忘标签、横躺床褥角度下观察极简吊灯、站在床尾弯身折叠衣服郑乘衍。
对于闻雁书来说，它们都代表着不同香气。
门锁轻响，姜尔回来，将收起雨具插进门后伞架，抬头问声“早”。
闻雁书看他精神状态般，没问缘由，只侧面提醒：“去洗把脸醒醒神。”
香水行业60%销量都由第四季度做贡献，同期上架不止执味家，其销量成绩和数十个竞品相比名列前茅却显而易见，当中为其量身订制品牌全案IDR功不可没。
执味主题新香上线第二天刚好是周五，郑乘衍及IDR项目团队受邀出席执味举办晚宴。
郑乘衍喝点酒，晚宴快结束时抽空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但宴会厅很吵，他没听清电话那边说什
，只接收到句沉沉“嗯”。
姜尔纯粹是没睡够，他昨晚守着手机等闻雁书向他公布考核结果，到九点多还没收到消息时候濒临绝望，时钟踏准十点时已然灰心丧气，今天早上顶着两眼乌青醒来依旧没等到对话框动静，他基本认清自己不合格。
洗完脸出来，姜尔坐在桌边良久，决定单刀直入：“闻组长，
是不是没戏？”
闻雁书诧异抬眼，大脑当机半晌才恍然想起被自己遗忘整夜事——昨晚被郑乘衍困在办公室里弄到模糊不清，他竟将考核事抛到九霄云外！
他深感抱歉，贯性子却让他做不出好声宽慰举动，摁灭手机思索片刻，最后还是用最直接告知方式：“第轮考核通过，好好准备接下来联合活动。”
姜尔双眼霎时恢复神采：“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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