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沉猛地将他拽过来，他凑过去，眉心抵在他
额上。
“你看。”
他将自己所有记忆都通过神识传递
过去。
他在现代时是如何缠绵病榻，来到这里后，又是如何与惊妄斗智斗勇，他们是如何相爱，寂灵台是如何死。
“你觉得，这些都是假吗？”
惊妄此刻手，
反常态凉，不像往日那样灼热。
“你再想不起来，你就和你心魔中师尊起过，
便不奉陪。”楚星沉逼迫他。
这样话，着实不太像是从师尊口里说出来。
可他抓着他时，触感是那般真实。
“不可以！”惊妄情绪忽然变得很是激动。
他说服自己，不要与脑子不好使惊妄般计较，可这也太气人！
“你是心魔。”惊妄道。
“或许曾经是你心魔，但现在，心魔里，和真实，你作何选择？”楚星沉沉沉看着他。
“还是说，你宁愿相信是心魔，也不愿去相信是真实存在？”
楚星沉步步朝他走近。
囚禁小黑屋梦算是破碎。
惊妄眸色深沉，他道：“师尊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楚星沉愣。
其实在作为圣君时，他天性被天道规则压制，七情六欲不显。
在学会喜怒后，他喜欢欺负小龙，喜欢看小龙笑，看小龙哭，逗弄他玩。
“是阿涸，惊妄，难道对你来说，阿涸便点也不重要？”
“你只想要师尊，不想要阿涸，是不是？”
“阿涸……”
惊妄眸子点点瞪大。
“惊妄，告诉，你要阿涸吗？”
“要你。”惊妄反手握住他，他看着眼前人，生怕他跑，说道：“师尊，要你，也想记起来，可是害怕……”
“你害怕什
？”楚星沉抬眸直视他。
“怕想起来后，会发现，这切都是妄想，寂灵台死是假，师尊你也是假……”惊妄眸中满是痛苦。
想来，这便是症结所在。
“怎会是假？”
他本就是半神期，天下间没有任何人能够困得住他，唯有惊妄，这些天他寸步不离伴在他身侧。
他身上气势是强势。
惊妄竟情不自禁后退步，张张嘴：“……”
“其实你想囚禁，可以陪你演，陪你玩，但你必须清醒过来，惊妄。”
楚星沉伸手，用力抓住他手。
他本性就是如此。
楚星沉面上装作淡然，他道：“这副模样，不好吗？”
惊妄沉默不语。
楚星沉颗心，顿时沉下来，难道说……这家伙想要他，其实直都是千年前圣君，而非此时他？
楚星沉沉着脸，道：“你是否觉得此时是虚妄？惊妄，便是，这便是活成人样，无论你接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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