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错觉，总觉得昨晚梦中顾远琛来到
现实。
他跟在顾远琛身后，总是忍不住去看他脚上穿着鞋，结果
不小心，就撞到顾远琛背上，季幕连忙道歉：“对不起，学长，
不是故意。”
顾远琛看他这副样子，没说什
，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半晌，他坐上驾驶座后，对着副驾驶座上正在系安全带季幕说：“是之前对你太凶。”
“……”
肖承两手插着口袋，纳闷地走到他们身边：“琛哥？”
“怎？”顾远琛和平常没什两样。
肖承郁闷地说：“没什，就是觉得你挺多变。那什，别再欺负人。”
顾远琛：“……”
季幕心知肖承在说什，立刻接话：“学长没欺负过。”
季幕怎可能会不喜欢呢？
他喜欢得要命，可他又不敢承认，战战兢兢地端坐着。
整节课下来，季幕无心听讲，他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那张纸条被他攥在掌心，字墨都被滚烫情绪融化，他把它悄悄地塞进自己口袋里。
顾远琛见他没回答自己，又写张纸条过去。
[中午要起吃饭吗？]
顾远琛继续说：“抱歉。”
季幕手抖，安全带都没系上，顾远琛便伸手给他系好。
他素来没什安全感，有时候会东想西想，他总觉得顾远琛今天是不是想用什办法甩开自己，所以才过分温柔，还莫名其妙地对他说
肖承无语，总觉得自己是多管闲事。他挥挥手，离开教室，留下季幕和顾远琛面面相觑。
顾远琛嘴上不说什，实则倒挺高兴：“收拾好吗？”
“好……”季幕以为自己多嘴，窘迫会儿。他尴尬地起身，抱着自己双肩包，问：“学长，们去食堂吃吗？”
这个点食堂估计很挤，顾远琛也没打算带着季幕去挤食堂：“出去吃吧，订餐馆。”
“好。”季幕乖乖跟上，全程都没说什废话。今天他特别安静，应该是在为昨晚梦而感到不好意思。
季幕怔然，回头望眼顾远琛，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底笑意都是缱绻。季幕从没见过这样望着自己顾远琛，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他闭眼，再睁眼，顷刻间小鹿乱撞，胸膛快要关不住自己心脏。
他急急忙忙地在纸条背面写上：[要。]
就个字，他居然写得乱糟糟，可想而知季幕是有多慌张。
顾远琛笑着收起纸条，和季幕样把纸条放到自己口袋里。这个小动作被季幕发现，差点脸都要烧起来。
到下课，顾远琛也不催着季幕走，反而是耐心地看着他收拾东西。手边是季幕笔记本，上面笔记写得塌糊涂，看来他严重影响季幕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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