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没想偷听，可现在走出去，估摸着要吓到这两个工作人员。再者，他对他们谈论
话题有点好奇，确实是想听下去。
只听他们讨论方向开始偏离，越来越八卦：“话说何云楚对韩杨也太关照
，简直手把手教学。”
“是有点。”对方纳闷，他记得何云楚从出道以来就没隐瞒过自己任何
段恋情，“何云楚是不是都谈Alpha？”
“好像是，反正圈里Alpha最喜欢和Beta玩儿。你发现没，韩杨只要出戏，就和片场所有Omega们保持距离，连话都不怎
说，他是真挺不喜欢Omega。”
而Beta没有Alpha之间针锋相对信息素，也不会和Omega那样容易出状况，更没有标记烦恼。彼此之间感情淡基本好聚好散，没什麻烦，不影响各自事业。
顾暖用力地用冷水搓脸，把脸颊都搓红。
他呼口气，从厕所出来后也不急着往回走，反而在空地上找个下坡路坐着，略微出神。他围巾被落在夏婓车上，冷风吹得他缩缩脖子。
这时，他手机上收到季幕消息。
[小暖，今晚
和你父亲要出去吃饭。你别在外玩太晚，到家给发个消息。]
顾暖刚想回复，就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人走过来。
系很亲密。
顾暖看愣，他以前总觉得韩杨不会对外人笑，没想到今天他居然看到韩杨对何云楚笑，还笑得这温柔。
即使知道嫉妒不对，可被韩杨冷落多日顾暖依旧忍不住难过起来。他本来是想等韩杨演完这场后打个招呼，但现在他脸上表情不太好，就没出声。
——哥他是不是点都不想？
——哥会有他自己朋友，自己圈子，哥会喜欢上别人吗？
他笑笑：“有些相处久，还真结婚，不过……也少嘛。”
“少什啊，之前们组不是有个嘛！连契合度较好Omega都不
是两个工作人员，人手里夹着根烟，是来空地吹风歇口气。
其中个说：“这两年很少有这样吃苦耐劳新人。”
“你说韩杨？”
“对，他这个演技和长相，不会‘默默无闻’。”这人笑笑，“再说，何云楚主演戏，没几部不火。”
何云楚这几年都不知道带火多少个配角。
诸多想法源源不断地在顾暖脑袋里窜出来，莫名心酸。
顾暖怕被韩杨看到自己这副吃味表情，背过身去。他瞧见边上有去洗手间指路标识，想过去洗个脸先缓缓神。
……
洗手间旁是片空地，顾暖在里边对着镜子发呆。
脑子里来来回回，总能想到韩杨拒绝他时表情，对比起刚才韩杨对何云楚笑容，真是截然不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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