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直直盯着她，目光阴戾，湛蓝
眼瞳盖下深深阴影。
“如果
吃
你，你就会和在
起，对吧？”
郁枝：“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她看上去没有丝毫惊恐，仿佛笃定塞壬不会对她
“还不如你奖金？”
郁枝：“不听话孩子是这样。”
塞壬凶戾地瞪着她。
郁枝不动声色地观察水面，慢慢后退半步。
倏然，塞壬从水中跃而起，猛地将她扑倒在地。
塞壬仰起美丽无暇脸，纤长睫毛坠着细细水珠，像滴晶莹泪。
“还有其他人类。只要你需要，可以让他们为你奉上切。”
“听上去是个不错主意。”郁枝说，“但是这会为招惹更多麻烦，可不想过上那样生活……”
她生活才刚稳定下来，虽然工作有点忙，但是工资不低，福利也很好，领导也很好，还有同事接送上下班，她对这样生活很满意。
最重要是，她正在攒钱换大房子。
还能怪谁呢？毕竟是她自己将塞壬设计得这
傲慢，现在说到底也不过是自食其果而已。
“你知道吗？在人类社会里，脾气好孩子会更讨母亲欢心。”她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
塞壬微微蹙眉，似乎不解：“脾气不好吗？”
郁枝：“说脾气好，是指乖巧听话，你觉得你做到哪点？”
塞壬专注地凝视她：“只要你愿意和在起，会乖巧，也会听话。”
郁枝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鱼尾紧紧缠住，无法动弹。
她抬起眼睫，正对上塞壬戾气汹涌竖瞳。
“你非要这样是吗？”她语气很平静，甚至可以算上是平淡。
说实话，她原本并没打算对塞壬动手。因为是她将塞壬设计成这种性格，所以她觉得，塞壬脑子不好，她应该负全责。
但是他要先对她动手，可就不行。
她可不能让塞壬打乱她计划。
塞壬泫然若泣地看着她，有些愤怒，又有些伤心。
“可你说过，你不会丢下。”
“是，打算把你交给异常管理局。”郁枝很坦然地说出自己打算，言辞间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与自责，“你知道为什吗？因为可以用你换笔奖金，这才是现在最需要。”
塞壬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阴沉。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尖锐森白利齿在唇舌间若隐若现。
郁枝很冷静：“但照顾你很麻烦。”
塞壬：“会照顾自己。”
“不，你不懂。”郁枝以种过来人语气说道，“你知道养你要用多少水吗？还要有个足够你活动大水池，还要每天换水……”
塞壬趴到岸边，轻轻摆动鱼尾：“可以让那个卑贱人类为你提供这些。”
郁枝：“那个人已经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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