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和坐在餐桌边，已经用完早餐：“等你
曾经引以为傲
自制力逐渐土崩瓦解，他掐着她腰
个侧身，反客为主地将她摁进沙发。
四目相对，疾风骤雨，尔后长夜漫漫，细细厮磨-
乔麦撕下贴在床对面那张「目标百万」纸张，换成「目标二十万」新纸。
这是她欠陆之和钱，要优先还掉。
比起百万虚无缥缈，二十万显然现实得多，是她能够偿还金额。
乔麦陷入他温暖怀抱，心脏某处嗡
下，包裹在外面那层坚硬壳逐渐有裂缝。这些日子他不辞辛苦地陪着她两地奔波，还瞒着她替她惩罚坏人，现在又说想保护她。
乔麦忽然觉得自己克制得好辛苦，明明不可以喜欢他。
她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对上他琥珀色，有些清冽眸子，稍作犹豫，抬手取下他架在鼻梁上金丝边眼镜。
陆之和微怔，安静地任由她动作。
乔麦把眼镜放到茶几，转回身继续望着他，视线交缠，意图不言而喻。
出代价。”
乔麦顿时紧张起来：“警察不会查到你吧？”
“
是那
笨人？”陆之和轻轻捏捏她耳垂：“别担心，不会有事。”
乔麦松口气：“其实，你没必要这样，法律给他什惩罚就是什，能接受。”
“不能。”陆之和正色：“不能接受他伤害你，只是不痛不痒地拘留。那种人皮肉不吃苦，永远长不记性。”
二月立春过后，天气逐渐回暖。
买房子事尘埃落定，乔麦生活也恢复两点线规律。
早上起床后，她穿戴整齐，走出客卧，意外地发现陆之和还在。
跟他住起之后，她才知道他早上上班有多早，通常她还没起床，他就已经出门。
“你今天不用早去公司？”
她稍微支起身子，轻易地吻上他唇，柔软温热。
缓慢地辗转，触碰，耐心控制节奏，感觉他呼吸逐渐不稳，乔麦手搭上他肩，轻轻往后推，陆之和顺势靠到椅背。
她膝盖跪到沙发，跨坐上去，指尖拽着他衬衣领子，继续刚才吻。
陆之和手轻轻搭在她腰后，以往都是他缠着她要，难得她主动回，自然主导权都交给她。
轻柔吻路向下，酥痒感刺激着他神经，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乔麦垂下眼，陷入沉默。
陆之和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觉得残忍？”
“不是。”乔麦摇头：“只是在想，那人吃这个教训，以后大概不敢再欺负别女孩子，也算是件好事。如果法律对那种乱摸别人人，都以断手为处罚，世界上会不会少些这种事。”
陆之和安静须臾：“没那大能耐，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只想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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