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烨老实地摇
摇头：“不急，晚上不上工。”顿下又忽然意识到什
，问道，“有什需要帮忙
吗？”
严栩笑弯眼睛，指指牛皮纸袋，说：“帮
吃掉
块小蛋糕行吗？”
“……”池烨愣愣地看着严栩，半晌
严栩本以为池烨还会推拒几番，意外是，对方沉默两秒之后居然收钱，然后说声：“谢谢。”
严栩摇摇头，说：“今天晚上没开张，还要感谢你帮消化这多‘库存’，不然都要自己慢慢把剩饺子吃完。”
“嗯……”池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把剩下都装给吧，都买。”
严栩惊讶地瞪大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没多少。”看着池烨认真严肃表情，又忍不住“扑哧”声笑出来。
池烨耳朵蓦地红起来，他憨厚地抓抓头发，盯着地面：“那、那就先、先回去……”
“有事吗？”
今天温度很低，风也很大。虽然店门口光线不是很好，但严栩还是能借着隔壁店铺灯光看到池烨被吹得发红鼻子和干裂嘴唇，看起来应该等很久。
“把这个拿来还你，”池烨把装饺子分装盒拿出来，“还要给你补钱。”
“补什钱？”严栩不解。
池烨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十块钱纸币：“只买十份生饺子，你给装十二份，少收两份钱。”
严栩还没来得及说什，便见池烨急急地转身打开玻璃门。
严冬寒夜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严栩扫眼桌上那个装着两份小蛋糕牛皮纸袋，急切地道：“等等！”
池烨右脚已经迈出门，听到声音他回过头。
严栩视线落在池烨干裂粗糙又被风吹通红手上，虽然不是他要求，但让人在这数九寒天特意跑趟就为给自己送个包装盒，他心里过意不去。而且他其实挺想找人说说话，旦安静下来他就总是忍不住回想起自己藏在桌子底下无处安放双脚。
严栩扬扬嘴角，低声问：“你急着回去吗？”
严栩愣愣，倏地笑声，他没有去接钱，而是摸出钥匙开门，说道：“进来再说吧。”
老旧卷闸门脱漆、生锈，开起来没有新门那流畅顺滑，他拧动钥匙把门提起来，提到半便怎都上不去。这时，旁边伸来只手，拖着门轻轻松松向上提推到顶部。
“谢谢，”严栩进门开灯，进来坐吧，外面风太大。”
池烨在门口犹疑秒才进门，他把分装盒和钱都放在桌子上：“盒子已经洗干净。”
“谢谢，”严栩莞尔，拿起桌子上钱递回去，把缘由解释番，又说道，“多出来两份是送你，怕你不肯收，所以没说，你把钱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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