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去？”严斯九皱起眉，扫墓都讲究时辰
，越早越好。
“为什
？”他问。
吕濡沉默片刻才解释
句：【晚点去人少安静，可以多陪他们说说话。】
严斯九拧着眉看她许久，最终没说什，进屋收拾番，和吕濡起出门。
早饭严斯九没吃多少，可能是没睡好，整个人显得没什精神，胃口也不好，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
他昨晚何止是没睡好，几乎就没怎睡。
这破酒店隔音也太差,隔壁打呼噜声音他都听得清二楚，什走路声，开门声，打电话声……简直别提。
还有床品，确像她说，很差。
半夜睡不着时候，他甚至都有些后悔把房间让出去。
真不如起睡。
“点也不记得？”
吕濡心跳有些快,再次摇头。
严斯九盯着她,好会儿才意味不明地轻笑声，说句“可以”。
吕濡心跳怦怦，不敢抬眼,生怕被他看出异样。
昨晚事,她记得些。
云城每年清明这天都会下雨,今年也没例外，昨天还阳光白云，今天天没亮就开始飘雨丝,等吕濡醒来时，细雨已经笼罩整个城市。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湿哒哒灰蒙蒙。
天色阴沉，无端就影响心情。
吕濡拥着被子看着窗外发呆,脑袋只有宿醉后点点胀,比起整夜失眠后那种头疼,这点胀不算什。
她有些庆幸昨天严斯九带她去喝酒,让她能好好觉睡到天亮,没有失眠。
只是不知道严斯九睡好不好。
吃完早饭，吕濡想让严斯九回去补觉，她去准备扫墓需要东西。
但严斯九不肯：“忙你，别管
。”
吕濡只好由着他跟着。
现在墓园不允许点香烛烧纸钱，只需准备些鲜花和贡品。
反正小哑巴也没把他当男人……
想到这儿严斯九又是阵心梗，揉揉发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你说呢……”
吕濡愧疚不已，问他想吃什早餐，她出去买。
严斯九就着她手机看眼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多，摇头说：“不早，带来东西简单吃点，先去扫墓。”
吕濡犹豫下：【不着急，可以晚点去，还是先吃饭吧。】
比如,他让她喊他哥哥……
而她竟然喊……
吕濡感觉呼吸都是热，忙转移话题。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严斯九往门框上靠，闭上眼睛。
估计不会太好……
起床收拾好自己，吕濡去隔壁敲门,半天严斯九才打着哈欠来开门。
吕濡真诚道歉：【昨晚占你房间……对不起。】
严斯九脸阴郁看她，声音有些哑：“还记得昨晚事？”
吕濡视线向下飘,盯着他睡衣纽扣，缓缓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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