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
这样令人猝不及防偷袭差点让林瑾瑜脚下滑摔在地上,张信礼从背后牢牢圈着他,就像提供个强有力支撑物,林瑾瑜在他怀里站稳,感觉张信礼带着汗意胸膛贴在他背上,缓慢地起伏着……
从这种清晰感觉来看,好像丝毫不比他那个多少。
张信礼手横在他腰上,在林瑾瑜耳后轻轻亲下,道:“生气?”
“……哪敢跟您生气啊,”林瑾瑜十分高冷,然而又阴阳怪气地道:“这不是怕打扰到您洗碗,正自行回避来着。”
张信礼还是紧紧抱着他,说:“你刚刚还不是不让亲来着。”
旺盛年纪,按照以往经验,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林瑾瑜先主动去抱他,张信礼才会回应他,进而顺理成章地开始某种不可描述运动,但林瑾瑜知道,张信礼其实很容易被他撩起反应。
但是今天……林瑾瑜摸好会儿,张信礼仍岿然不动地跟那两个碗较劲,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似,并没有转身来回应他意思,甚至林瑾瑜亲他脖子时候他还顿下,说:“让好好洗碗。”?
两个碗要洗这久吗?您是在洗什金碗银碗?
林瑾瑜已经很有反应,他不相信他俩这样抱着,张信礼觉察不到。
难道……这家伙故意装傻?但再怎装身体也骗不人,他想往下摸,可张信礼偏偏贴着洗手池子站着,白瓷洗碗池严严实实地贴着他胯部,林瑾瑜手伸不下去。
刚刚?什刚刚?林瑾瑜纳闷地回忆下……切蛋糕时候他不就逗逗张信礼吗,这都什鸡毛蒜皮小仇,这位爷怎记这久呢?
林瑾瑜说:“哦,你真心胸宽广。”
“……没你宽广,”张信礼侧过脸埋在他颈侧,缓缓呼吸着,道:“好香。”
“沐浴露味道,”林瑾瑜说:“你回来之前洗澡。”
“嗯。”张信礼胸膛起伏着,他边说,手边往前,穿过他腋下去摸林瑾瑜脸。
水流还在哗哗流着,林瑾瑜抱会儿,转而开始试图掀他衣服下摆……张信礼还是没什反应,只在林瑾瑜指尖触到他小腹时候懒散地说句“痒,别摸……去玩手机吧,别在这儿碍着洗碗。”
……还碍着你洗碗?真是伤害不高但侮辱性极强,林瑾瑜自己难受,下有点气上心头,不让摸拉倒,当还求着你呢。
什叫榆木脑袋加气氛破坏王者,他今天算是领教,林瑾瑜言不发松开张信礼,转身闷头往外走。
他刚转身,张信礼就在他身后把碗放,直起腰来,转头看着林瑾瑜。
林瑾瑜闷气着肚子气,出卫生间门,还没走到床边,腰上就被只手带,再捞。他还没反应过来,张信礼就像张网样从背后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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