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叠好裙子放回盒子里，直起身，对周萱萱说：“如果你有疑问，以后可以当面问
。”
她语气温温柔柔
，旁人听
，只觉得两人在聊天。
而周萱萱整个人都僵住——
盛夏听见，完完全全听见，或许从第
句开始就听见。她在明示她，有话当面说。
还暗讽她那句“你才是主角”。
陈梦瑶专注地卸假睫毛，但目光直通过镜子追随盛夏身影——她目不斜视走过，看不出喜怒，纤瘦身体透着股凛然。
那是平日里低垂着脑袋盛夏所没有。
“盛夏？”周萱萱率先打招呼，带着试探。
盛夏正在叠礼服，“嗯？”声回头，好似才看见她似，眼里没什
情绪，温温淡淡地开口：“萱萱，你可以帮叠下礼服吗？”
周萱萱松口气，挤出个笑容凑上去，“好呀！”
来没送过什贵重物品给她。或者说，任何个女孩。
但现在她有点慌，他买那条，是送给谁，盛夏吗？
外边又进来人，时喧闹起来。
盛夏靠在墙边，整个脊背僵硬，视线愈发朦胧，她才意识有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仰头，小心地从眼角抹掉点晶莹。
手是冰凉。
直到盛夏抱着东西离开，周萱萱久久没有动弹。
她无法形容现在感觉。
在她印象中，盛夏这样人，即便是听见，也只会假装没听到，躲起来偷偷抹眼泪，回到班里相安无事，不会告诉任何人，更不会明火执仗夹枪带棒。
今天，盛夏就好像只猫忽然抻开柔软肉垫，露出尖细爪牙。
这两句话，细想之下并没有多强势，
裙摆很大，盛夏拿着边，周萱萱拿着另边，两人抻抻，盛夏靠近周萱萱去够，在距离最近时候，周萱萱听到盛夏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到声音问：“萱萱，你是不是对很好奇？”
周萱萱愣，脊背忽地发寒。
还没来得及反应，盛夏从她手里捏走裙角，又把裙身交给她，重复折叠动作，再次靠近时又说：“背后论人是非……主角从来不会这样做。”
周萱萱木木地配合，盛夏没再正眼瞧她。
而手上衣裙质感贵重，丝绒细密，刺绣立体繁复，走线精细，虽然没见过正品，周萱萱也知道这绝不是六百块能租到东西。
门被人敲敲，“有人吗？”
“嗯。”盛夏应声，朝脸上扇扇风，抱起礼服打开门。
外边乱哄哄，各班女神都在拆妆发、卸首饰、到处找东西，没几个人留意从换衣间里出来什人，除4号桌边上几个人。
周萱萱目瞪口呆地看着盛夏，不确定她有没有听到，因为那房间隔音挺好。
她身边男女也明显呆住，僵硬地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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