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主管说后台程序有问题，滚回去加班。”
装模作样地交流几句之后，杨爱棠挂
电话，想想，又打给方棱。
方棱不耐烦地接听：“在路上在路上！”
杨爱棠说：“你快点儿。”
方棱说：“
今晚本来有个会你不知道？LeVent想买咱们
产品，开个线上碰头会。”
杨爱棠尚且不算没见过世面，但他带来两个男程序员
下子咳嗽起来。齐老板已经开始点人，杨爱棠对两个程序员悄悄摆摆手，自己也随意点个女生。
齐老板眯眯眼。
那女生正要缠住杨爱棠手臂，杨爱棠不动声色地挣开，低声说：“倒酒。”
女生哪里还有不明白，当下放规矩，乖乖倒酒。
陪大约刻钟，杨爱棠感觉也差不多，借口要上洗手间，先去结账。望会儿前台上时钟，他慢吞吞地往洗手间去。
合同个字不谈，齐老板招来服务生结账，先把女员工个个送回去。
袁槿担心自家主管，伸手去搀扶杨爱棠说：“杨主管有些醉，带他回去。”
齐老板大笑说：“哪儿轮得到女孩子送他。你先走，们还要续摊儿。”
袁槿说：“这有点儿晚吧……”
杨爱棠拍拍她手背，本来装得烂醉如泥人站直身子，他低声：“去叫方主管。”
杨爱棠没反应过来：“LeVent？直接联系咱们？”
“是啊。”方棱骄傲地说，“下半年业绩马上就要提前完成。”
“这可真逗。”杨爱棠自言自语，“那还喝个屁法国酒啊，直接找法国人不香吗？”
洗手间也很亮堂，门口还有服务生站着递纸巾，端烟灰缸。他有些局促地走到镜子前，伸手拉下领带，拍拍脸，让自己喘口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应酬过，套路他都很熟悉。虽然肠胃不大舒服，但是杨爱棠，你也不是温室里花朵呀。
镜子里人眼神很亮，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喝醉，还努力把双眼睛给瞪圆。末又自顾自笑起来。
他拿出手机，给包厢里两个可怜虫打电话：“喂。”
程序员迷迷糊糊地应：“喂，杨——”
袁槿犹豫地点点头，又问旁人：“你们接下来去哪儿？”
齐老板看向杨爱棠眼睛，“就去楼上KTV吧，嗯？”
齐老板年过四十，容貌端正，只是喝多之后，双眼便沉出血丝。当老板当惯人，分辨不出自己语气里威胁意味。
这家会所金碧辉煌，高端大气，看起来商务极。但进KTV包房，齐老板很熟练地拍拍服务生胸牌，说：“把最好叫来。”
不会儿，服务生就领来七八个人，有男有女，迎着迷醉灯光，全都漂亮极，排成行站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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