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棠斜他
眼：“
什
时候顶撞过周总？又不是你。”
方棱嘿嘿笑，喝完
手中
普洱茶，就摆摆文件夹，潇洒地出门左转准备回销售部。这时，他终于看见手机上出现条新回复：“你也喜欢男人吗？”
他心跳突然停半拍。
明明没有人在窥探他屏幕，可他却神经质地把将手机攥住，不留神，就和前方正面走来个人撞上。
“方、方师傅？！”
方棱摸出手机看眼，五分钟前消息还没有回复。也是，最后这句话讲给个高中生听，未免沉重些，可惜他已经不能撤回。
但他真有点儿不耐烦。对于个十七岁孩子来说，好像爱上男人就是人生中最难道坎儿，可要方棱怎告诉他，其实后头还有千千万万道？
于是他和杨爱棠聊天也聊得不甚尽兴。销售部想做个回馈大客户活动，要高端大气上档次，杨爱棠边转笔，边敷衍地说：“不然就送伯爵园优惠券吧。”
方棱呆呆，“伯爵园？”
杨爱棠把搜索页面给他看，是家高级高尔夫俱乐部，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占地极广袤，处处透着豪奢之气。
爱棠计划已经写八十个章回，现实中还是只晓得去人家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
结果有天，他终于在那门口撞上个人，愣得站住：“方、方师傅？”
*
“喜欢男人也没什大不。”
“怎没什大不！爸会打死！”
程闯揉着额头，傻愣愣地看看他，又看看市场部门牌。
方棱才更惊讶呢，表情活像见鬼：“师傅什师傅！你这二百五！”——
程瞻啊这，拒绝老婆，拒绝后妈，结果居然是在车上吃冷点心………………………………让怎说你好
“……你还知道这个呢，不起。”方棱笑起来，煞有介事地摆摆手，“就这种俱乐部，都是会员制，你还优惠券？啧，小市民习气。”
“啊——有道理哦。”杨爱棠张张口。
“对，”方棱又想起件事，“周总最近有没有找你谈话啊？”
“还没。”杨爱棠说，“这周四汇报。怎？”
“喔，那你可小心从事。”方棱谆谆教诲，“最近上头质检查得严，周总着急上火着呢，你不要顶撞他。”
“那你就离开你爸。”
“那还怎上学？”
“自己供自己上学呗。”
“你怎说得这轻松？”
“毕竟没有爸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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