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闯跟个好奇宝宝似地追问：“为什
？”
方棱不自在地应付：“没有为什。”
自然就招来程闯不屑
声“嘁”。
可是方棱就是有预感。杨爱棠看着温柔可亲，可那种温柔可亲，是在生活中摸爬滚打锻炼出来，而不是天生就有。换句话说，那是副面具而已。
如果只因为喜爱那副面具就去
*
最后，方棱良心还是败给
程闯哀求。他出卖自己朋友。
他答应，程闯整个人精神就突然抖擞起来。双乌黑眼睛清澈地发着亮，夜晚凉风将他脑袋上呆毛吹得飘飘。方棱手在口袋里摸着手机，想趁程闯不注意时给杨爱棠发个消息提醒下，可是程闯笑起来，他又给闹忘。
他拿过车上棒球帽往程闯脑袋上盖：“送你。”
程闯摸摸那棒球帽，“为啥？”
杨爱棠站在门口，许久，直到阵深秋冷风穿过走廊，他才意识到自己赤着双脚已经冰凉。
在最初震惊过去后，他心中难免又升起几分担忧，蹬上鞋走到楼梯口，从拐角处小窗往外望，却正好看到方棱那辆标致开走。
*
方棱坐在车里，想老半天，没想明白自己这个行为到底对不对。
程闯缠着他要杨爱棠住址，他虽然知道，但没有真来过。他原本还想死守底线，可这半个月来，程闯消息从早到晚地发，就为杨爱棠这三个字，程闯简直都要闹魔怔。
“防监控。”
程闯竟然还真信，把棒球帽压得更严实些。但他兴奋嘴角仍遮不住，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还问方棱：“你说杨爱棠家里装修会是什样子？”
这问题问。方棱心思已经飘到些少儿不宜事情上去，他顺口说：“不知道啊，他从没让
进过他家。”
程闯满脸向往地说：“好想看看啊。”
方棱心虚地提醒：“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方棱想为什啊，真是大姑娘上轿头遭，初恋就非得来这轰轰烈烈？
原本他们商量是起去接机，杨爱棠坚辞拒绝之后，他还是查到杨爱棠坐班次，然而因为是傍晚抵达，程闯至少得提前俩小时从学校出发，那会耽误程闯功课。于是方棱自作主张地决定就这算。
程闯放学后提着蛋糕盒子见到他，听他这番大道理，气得把书包往他脸上甩。
“不就翘两节课吗你怎不跟说！”
方棱简直无语。程闯从那以后就没有开心过，他们起去吃饭，不管方棱如何放低姿态讨好小朋友，小朋友都始终闷闷不乐，好像方棱拐卖他。他们走出餐厅，方棱想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吧，正要把程闯送回豪景苑，程闯却说：“你知道杨爱棠家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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