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调低
音量，慢悠悠给自己倒杯香槟，摇晃几下，嘴上说：“还没有。”
见她要起来，他贴近她耳畔：“阿飘在扯女生
头发。”
穆楚
哆嗦，又重新缩回去，紧紧楼住他腰。
顾秦仰头，饮尽
刚巧镜头转，画面变。
雨夜，空旷教室里，男女拥吻在起，干柴烈火，衣服落在地上，喘息声交织着雷鸣。
耳畔传来顾秦带着沙哑低笑：“打扰你看这个？”
穆楚：“……”
这个画面时间还挺久，穆楚时间眼神不知道往哪儿瞟才好，就那
机械地坐在那儿，随口胡诌：“阿飘在他们俩后面。”
他沉吟着，半晌后干巴巴说句：“中二病，你懂吗？”
穆楚：“？”
顾秦摸下鼻子：“就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人间牛逼，狂妄不可世，然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觉得大家都讨人厌，就他自己清新脱俗，但事实上，他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傻逼，最幼稚，最讨厌人种病。”
穆楚懵会儿，弱弱地回复：“可是中二病不是指初二吗，那时候你都高三。”
顾秦噎下，淡定地回答：“
可能心理发育迟缓，所以青春期来得比别人晚。”
自己同样不能。
甚至觉得他可能有什严重心理疾病。
他不是想要躲着她，而是怕自己突然萌生，难以自控病态占有，会在哪天冲动之下伤到她。
听着穆楚今天话，他才知道，自己当时只顾着想这些，却忽略她青春期小敏感。
她居然以为，他讨厌她。
语罢，长发阿飘真出来。
镜头闪，伴随着震耳欲聋恐怖特效音，穆楚脊背凉，随着画面里女生齐齐豪嗓子：“啊——”
顾秦看着突然扑过来女孩，自然地搂进怀里。
她捂着耳朵埋在他胸口：“走吗？阿飘走没有？”
荧幕里，已经由黑夜转为白天，教室里老师在上课。
“哦。”穆楚琢磨着他话，“仔细想，你那时候确挺讨人厌，又装逼又高冷，跟你说中二病很像。”
“……”顾秦笑，“那你别跟犯二病人般见识，行不行？”
穆楚低着头小声嗫喏：“本来就没跟你般见识。”
顾秦还想再说什，她已经不想再谈下去，皱眉：“别吵，打扰看电影。”
“这吸引你？”顾秦挑眉，也顺势往荧幕上看。
穆楚坐在沙发角落，荧幕上恐怖片独特声音时不时传来，她也不知道剧情讲到哪里，只随便盯着看。
“花花……”他轻轻唤声，眼底带几分疼惜和愧疚，“哥哥从来没有讨厌你。”
穆楚缓缓望过来，似乎等他解释。
顾秦却突然不知道说什。
真实理由，实在难以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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